十天之內,突破到通法境七重,即便是那些天賦高絕的真傳弟子都做不到。
他蒯子師自認為修行天賦不弱,可自身的修為也才剛剛達到了通法五重。
若是他早就知道林晨會在十天內達到通法境七重,就算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會報複林晨的。
有這種恐怖的修煉的速度,林晨注定會成為下一個真傳弟子。
司馬凡也嚇了一跳,隻覺得雙腿發軟,他沒想到林晨的修為竟然達到了通法境七重。
更沒想到自己的家主伏擊林晨,竟然被林晨逃了出來,這下要糟了。
得罪了一位通法境七重的師兄,可以預料到他以後的日子會有多麼的糟糕。
蒯子師穩了穩心神,昂起脖子,看著柳如霞再次辯解道:“柳長老,林師弟,不,應該是林師兄,你的修為突破到通法境七重,應該稱呼你為林師兄了。
林師兄,師弟我恭喜你修為突飛猛進,可是你們也不能誣陷我啊!我可沒有設計埋伏林師兄。”
柳如霞臉色陰沉如水,她最討厭吃裡扒外的人:“蒯子師,這是林晨親口說的,你想要抵賴也無用,還是乖乖承認了吧,說不定還能減輕一些處罰。”
蒯子師搖搖頭,語氣堅決的說道:“沒有,我絕對沒有勾結司馬鐘暗害林師兄,這其中定然有誤會!”
林晨放下茶盞,長身而起,冷笑道:“蒯子師,這可是司馬鐘臨死前親口告訴我的,怎麼可能有假,你還是承認了吧。”
“臨死?你的意思是司馬鐘死了?!”
蒯子師察覺到林晨話裡的意思,驚得張大了嘴巴,再次震驚的看著林晨。
司馬鐘可是通法境九重的強者,竟然戰死了,這實在讓人難以相信。
林晨點點頭。
“這不可能!我們家主怎麼可能死?!他可是通法境九重的高手!就算你達到了通法境七重,也不是他的對手!”
司馬凡不淡定了,失聲尖叫道。
話語一出口,他便感覺到了不妙。
他這麼一說,等於變相的承認了勾結司馬鐘伏擊林晨的事實。
“哼!司馬凡,你終於承認了!”
柳溪柔瞪了一眼司馬凡,又轉頭看向蒯子師,“蒯子師,司馬凡都承認了,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蒯子師心中暗罵一聲廢物,再次說道:“司馬凡隻是驚訝於他們的家主戰死,並沒有說他提前知道並且參與司馬鐘圍殺林師兄的事情。”
司馬凡自知理虧失言,聽到蒯子師的話語,連忙點頭:“家主戰死,我嚇壞了,有點胡言亂語了。”
柳溪柔聞言,氣的胸脯鼓鼓的,瞪圓了眼睛狠狠的盯著兩人。
她被兩人無賴的行徑氣壞了。
柳如霞也是氣憤不已,雖然已經確定了就是蒯子師勾結司馬鐘埋伏林晨的,可對方不承認,她又沒有證據,也無可奈何。
蒯子師和司馬凡見狀,對視一眼,神色放鬆了下來。
“哼!”
林晨冷哼一聲,站了起來,手一翻,掌心中多出了一塊石頭,“你們看看這是什麼?!”
“留影石?!”
蒯子師和司馬凡同時驚叫一聲,心頭閃過一絲不妙。
林晨打出一道法訣,在留影石上一點。
一道聲音傳了出來:“家主,你們到底截殺到林晨了嗎?為何林晨活著回來了?”
這聲音赫然是司馬凡的聲音。
林晨剛進入臨江城時,就感應到了司馬鐘的傳音石發生了動靜,他取出來點開時,多留了個心眼兒,同時拿出並且打開了一塊兒留影石。
留影石能夠記錄過往的視頻和聲音,有些類似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