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蜈蚣長著一對十多丈長的翅膀,翅膀烏黑一片,沒有一根翎羽。
長長的軀體上有著上百節軀乾,每一節軀乾兩側都有一雙十米長的鋒利黑爪,一眼看去,密密麻麻的極為滲人。
蜈蚣的頭顱有磨盤般大小,眼珠突出,五官猙獰,兩條長長的觸須不斷的抖動著,頭頂上站著一老一青兩名白袍修士。
“飛天蜈蚣!神丹境大妖!禦獸宗薛正誼!”
中年劍修已然認出了來人,不由的沉聲喝道。
江雀兒聞言,雙眼一眯,轉頭看向緩緩降落的龐大蜈蚣,麵上露出一絲不屑。
身為大妖竟然成為一個人類的坐騎,而且這名人類還隻是通法境九重的小修,這讓她都感到恥辱。
林晨好奇的看著來人,目光在猙獰的蜈蚣身上來回的逡巡著,口中嘖嘖有聲。
細聽之下,便能聽出林晨的嘖嘖之聲:“長著翅膀的蜈蚣,真是少見。”
黑色的蜈蚣緩緩降落,待距離地麵二十丈時,兩名白袍修士縱身一躍,從蜈蚣的頭頂上跳了下來。
黑色的蜈蚣身軀一震,周身升騰起一層黑霧。
黑霧籠罩蜈蚣龐大的身軀,隨即霧氣翻騰湧動。
眨眼間,一名駝背的黑袍老者從黑霧中走了出來。
林晨第一次看到大妖化形,不由的好奇的打量了起來。
飛天蜈蚣化作的老者手持一根拐杖,一襲黑袍,長須禿頂,額頭凸出,圓眼外翻,長相極為怪異。
他拄著拐杖,雙腿不動,身形向下飄落而來,圓眼看了中年劍修一眼,眼中閃過一道黑色的幽光。
他走到白袍老者身後站立不動,好似護衛仆從。
白袍老者看著中年劍修,冷喝道:“刁永誌,你不打招呼便來到我們禦獸宗的地盤,還想要盜取機緣,是欺我禦獸宗無人嗎?”
刁永誌便是這中年劍修。
中年劍修聞言,眉毛一厲,眼中露出不屑之色,冷哼道:“薛正誼,你區區一個通法境修士沒資格質問我。”
薛正誼聞言,蒼老的臉龐上閃過一道青氣,一揮手,身後的飛天蜈蚣猛地向前跨了一步,大妖的氣息轟然爆發,黑氣滾滾,好似狼煙一般衝向刁永誌。
“哼!”
刁永誌冷哼一聲,並指向前一劃,頭頂上的劍氣猛然一豎一斬,射出一道寒光。
噗噗!
滾滾狼煙還未衝到刁永誌身前便被劈成了兩半,好似潮水一般向著兩側分開退去。
飛天蜈蚣見狀,怪眼一翻,眼中凶光爆射,上半身猛然拔高,身體開始向著蜈蚣真身化形,想要化成真身與之開戰。
“夠了!”
江雀兒怒斥兩方,狠狠的瞪了飛天蜈蚣一眼。
飛天蜈蚣迎上江雀兒的雙眼,感受到上位大妖的血脈壓製,神色一恭,連忙縮回要化形的身體。
禦獸宗的老者薛正誼感受到飛天蜈蚣身上傳來的畏懼之感,奇異的看向江雀兒,問道:
“恕在下眼拙,閣下來自哪個宗門?”
“哼!”
江雀兒冷哼一聲,沒有搭理薛正誼。
在妖族的眼中,最可恨的人類修士便是禦獸宗。
禦獸宗製服妖獸之後,用秘法靈獸印強行和妖獸簽訂契約,奴役妖獸,最是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