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雀兒沒想到林晨會在此時問話,微微一怔,隨即搖頭:“我們火雀族雖屬於火係妖獸,但是南明離火乃是眾多火焰之中最霸道、最頂尖的一種,除非像祖上朱雀那般的神鳥才能馭使此火。”
“可我看下方火焰之中的南明離火並不多,你就不能抵禦的住嗎?”
林晨再次好奇的問道。
江雀兒依舊搖頭:“我體內的神血稀少,若是再翻上兩翻,或許能抵擋住這一絲絲的南明離火。”
“閉嘴!小子,少說話打擾付師兄破陣!”
青年道袍夏光譽對著林晨怒斥一聲,抬手指著下方破陣的付文軒,說道,“雖然付師兄陣法造詣高深,可你們如此亂語,會攪亂付師兄的心神,到時候破不開陣法你們負責啊?!”
“我看不一定吧?你這個付師兄水平很一般呐,彆破不開陣法被燒死就慘了。”
林晨看了看下方正在破陣的付文軒,見其手法並不高明,便忍不住撇撇嘴,嗤笑一聲。
“放屁!”
夏光譽聽林晨竟然敢詆毀付文軒,立即怒了,直接訓斥道,“小子,不懂就彆亂說!你一個小毛孩子、陣法菜鳥,狗屁不懂,就彆亂叫!”
周圍的眾人聽到兩人的對話,立即就不高興了。
薛正誼看向林晨,斥責道:“小子,彆搗亂,付文軒可是萬劍宗的陣法大師,以前老夫便聽說過他的名號,雖然他心黑了點兒、貪婪了點,可陣法造詣卻是極強的。”
薛正誼是聽說過付文軒的名號的,否則也不會在付文軒提出索要補償時,直接將蟲卵送給了他。
“是嘛,我怎麼沒看出來?”
林晨搖搖頭,看著下方破陣的付文軒越來越感覺不靠譜。
“林晨,彆亂說話,不懂就彆亂插嘴,好好看著付大師破陣就行了。”
江雀兒沒好氣的瞪了林晨一眼,覺得林晨有些不識時務。
現在大家都在期待著付文軒破開陣法呢,他倒好,直接說付文軒陣法水平不行,這不是打了眾人的臉嘛。
林晨剛要再說,忽然感到背後的衣衫被人拉扯了幾下。
他回頭一看,就見紅麟鷹那長長的鷹嘴叼著他的衣衫向後拉。
林晨讀懂了他眼神中的意思,伸手扯住衣衫。
“好了,我不說了就是了,你們且看著吧。”
林晨揮了揮手,示意紅麟鷹鬆開嘴。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夏光譽冷哼一聲,對著眾人低聲說道,“各位放心,付師兄是我們萬劍宗排名第二的陣法大師,有他在,定然會破開這陣法的。
若是付師兄破不開陣法,咱們三宗兩國的地界上也就沒人能夠破開此陣法了。”
他剛說完,就看到了眾人的臉色突然變了,皆是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怎麼了?”
夏光譽不明所以,詫異的問道。
“你再看看你的付師兄。”
林晨輕笑一聲,伸手指著下方的陣法,好心的提醒他。
“啊!救命啊!”
突然一道求救聲傳了過來。
夏光譽心頭一跳,臉色大變,這聲音太熟悉了。
他轉頭向下看去,頓時就愣住了,不由的大驚失色。
眾人也聽到了慘叫聲,同時看向了火焰中的那道身影。
三陽離火陣中,一個火焰人影翻滾著、撲騰著,不住的慘叫著,拍打著身上的火焰。
此人正是付文軒。
“救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