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夢蝶嘻嘻一笑:“我這個法子呢,很簡單,她們把手表、項鏈這幾樣昂貴的物品賣給公司,公司打折回收她們的物品,這樣,公司就不損失了,她們也能拿回錢了,兩全其美。”
“咦,小姑娘,你真聰明,這個法子好,一舉兩得,不過,不錯。”
林母拍手,露出歡喜之色,忍不住讚賞道。
說完她便看向妹妹王華,就要開口勸說。
“不行!”
王華不等她開口說話,揮手斷然拒絕。
“嗯?為什麼不行?這是皆大歡喜的事兒,小華你怎麼不樂意?”
林母有些不明白,疑惑的看著妹妹。
王華張了張嘴,腦海中急速思索了起來,想要找個拒絕的理由,可任憑她如何著急,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一時間也想不出合適的理由。
“哼!”
趙夢蝶冷哼一聲,俏臉上滿是嘲諷,“他們根本就是舍不得,他們又想要錢,又想要腕表和項鏈,兩樣都都想要!”
林母一聽,頓時就不高興了,眉頭皺了起來,生氣的看向王華質問道:“小妹,她說的可是真的?你真這麼想?”
“賤人!小賤人!”
王華瞪了趙夢蝶一眼,心中氣憤的大罵。
可迎擊她的是趙夢蝶得意的表情。
王華見狀心裡更氣了,殺了趙夢蝶的心思都有了。
不過她現在顧不上趙夢蝶了,看著林母那不善的眼神,她已經猜到姐姐生氣了。
如果她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反駁,說不定姐姐就不管她了。
她咬緊嘴唇,用力的想著,想要找個合適的理由。
可是,越是著急,腦子越亂,越是想不出來。
她臉上的汗水嘩啦啦的往下掉,臉色都有些白了。
“咳咳!”
這時,鞏誌勇輕輕咳嗽了兩聲,插嘴道,“大姨,昨天我戴著的這塊手表掉地上了,當時壞了,後來莫名其妙的又好了,這要賣個表哥的公司,那不就成了坑人了嗎?”
王華聽到兒子這麼說,眼神猛地一亮,心頭鬆了口氣,擦了把汗水,說道:
“是啊,姐,昨天我發現我這個項鏈的顏色不對,又找人鑒定了一下。
結果人家說這不是純金的,純度隻達到了兩個九,這價格還不到之前的一半呢,這要是賣給林晨的公司,不成了坑外甥了嗎?我這個做長輩的不能這麼乾!”
“摔了?金子的純度不夠?”
林母犯難了,心頭更是湧起了一股怒氣,不高興的說道,“那個商場看起來挺正規的,怎麼還賣假貨啊,不行,咱們得去找他們算賬!”
說完,她上前拉住王華的手臂就要往外走。
“等等,姐。”
王華扯住林母的手臂,遺憾的說道,“姐,這項鏈都買了十多天了,現在去找人家,人家肯定不承認,咱們又是小地方來的,惹不起人家,就算了吧。”
“對啊,大姨,我媽說的對,這裡又不是咱們華陽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讓林晨表哥給報銷了吧,咱們就認倒黴吧。”
鞏誌勇也勸說道。
“這......真是便宜他們了,沒想到大城市的商場也騙人,這城市的套路真深,唉。”
林母鬱悶的感歎完,轉身看向林晨。
林晨看著母子兩人拙劣的表演,心中不由的冷笑連連。
也就是他媽相信他們,但凡換個外人,都不會信他倆的鬼話。
“媽,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
林晨說完,嘴角一彎,帶著一絲冷笑,走出了會議室,去打電話了。
“大姨,林晨表哥這也太不爽利了,區區二十多萬,對他來說就是毛毛雨,給報銷了得了,怎麼這麼墨跡,真是的。”
鞏誌勇忍不住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