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林晨臉色一黑,惱怒的問道:“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
邋遢老頭不回答,徑自坐在船舷上吃東西。
林晨索性不再管他,啟動飛舟向著北漠國國都飛去。
飛舟穿梭在高空之上,掠過一片片雲層,林晨眺望前方,觀看天地風景。
船尾,老瘋子時不時的拿出一塊肉食,有滋有味的嚼著。
初始之時,林晨還有些不在意,待老瘋子一連吃了三四塊肉時,他這才發現了不對。
定睛一看,他竟然在老瘋子的腰間發現了一個儲物袋。
“咦,你哪裡來的儲物袋?”
林晨指著他腰間的儲物袋疑惑的問道。
他清晰的記得,之前老瘋子腰間是沒有儲物袋的。
“嗬嗬,肉肉。”
老瘋子拍著儲物袋,嗬嗬的傻笑著。
林晨恍然,原來這個老瘋子竟然將城主府的飯食都裝進了儲物袋中,難怪他手中肉食不斷。
隻是他這儲物袋是從哪裡來的?
搖搖頭,林晨不再多想,驅動飛舟,向著北漠國的國都飛去。
北漠國國都和萬魔宗的駐地均在東方,兩者在同一個方向,林晨要前往北漠國都,需要經過萬魔宗的宗門。
北漠國都,深夜一座寬大精美宅院的臥室之中。
“啊!”
徐子墨驚叫一聲,猛地從床榻上坐起,張著嘴巴,瞪著眼睛,臉皮快速的動,麵露驚恐神色。
“子墨,你又做噩夢了?”
袁夢怡被驚醒,從床榻內側坐了起來,酥胸半露,長發披肩,惺忪著眸子看向徐子墨。
徐子墨呼呼的喘了兩口粗氣:“嗯,已經連續三天了,總是夢見柳如霞在我修煉時打擾我,讓我氣血攻心走火入魔而死。”
袁夢怡聞言,眼神一凜,鵝蛋般的臉龐上閃過一道殺機,眼角的淚痣跳動了兩下,寒聲說道:
“我早就說過了,你凝結了神丹,始終跳不出心魔劫的束縛的原因就是因為柳如霞在影響你的道心,隻有殺了她,你才能突破心魔劫。”
“可是,畢竟當初是我負了她,現在為了修行還要殺她,我於心何忍?”
“哼!莫非你對她還有舊情?”
袁夢怡眼角的淚痣跳動了兩下,眼中醋意橫生。
徐子墨見狀,歎了口氣,伸手摟住她的香肩,在她光華潔白的肩頭摩挲了兩下,溫聲說道:
“自從我離開陰陽峰後,就斬斷了對她的情誼,我心中隻有你一人。隻是為了修行,我再斬殺她,對我名聲不好,顯得我太無情了。”
“哼!你知道就好。”
袁夢怡臉色一緩,將臉龐貼在徐子墨的胸膛上,玉臂勾住他的脖子,眯著雙眼,低聲說道:
“殺人的事兒,不需要你來辦,你就當做不知道好了,我會安排人除掉她的。”
徐子墨聞言,眼眸中閃過一道亮光,嘴角微微的彎起,低頭撫摸著袁夢怡如瀑般的秀發溫柔的說道:
“辛苦你了,還是你對我最好。”
“知道就好,這一生你可不能負我。”
袁夢怡低著頭,沒有發現徐子墨彎起的嘴角,幸福的靠在他的胸膛上,慵懶滿足的說道。
“嗯,你放心,我這一生一世都會對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