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真是可笑!”
孔子安嗤笑一聲,身體一縱,跳到鄭靜娥身旁,抬手抓住她的手掌。
頓時感到一股冰涼傳入掌心之中,他心頭一痛,臉上露出疼惜之色。
“石頂天,小娥乃我是明媒正娶的妻子道侶,是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插足我們之間的感情!”
孔子安怒斥完,轉身捧起鄭靜娥蒼白嬌弱的小臉,溫柔的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說道:“小娥,彆生氣了,有我呢,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
“子安,我對不起你!嗚嗚。”
孔子安的話語就像冬日的一抹暖陽,溫暖了鄭靜娥冰冷的內心。
她一下子撲入了孔子安的懷中,抱著他寬厚的肩膀,嗚嗚的哭了起來。
“賤人!賤人!”
石頂天看到這一幕氣的麵目猙獰,眼底充血,一雙眼珠變成了血紅之色。
他爬起身來,撿起地上的戰劍,就要殺了兩人。
剛邁出去一步,他便覺得體內一空,一個踉蹌,跪在了地上。
“我的法力!我的修行!”
石頂天內視體內空空無也的經脈,瞬間傻了,雙眼無神的自語。
“嘿,石頂天,滋味如何?你不是說修行最重要嗎?我那一劍刺破了你的丹田,現在你還覺得修行重要嗎?哈哈!”
孔子安看到情敵狼狽的模樣,隻覺得心中暢快無比,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花白的發須隨風後揚。
“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啊!”
被孔子安這麼一個老情敵嘲笑,石頂天心中怒意忍不住爆發了,嘶吼著拿著戰劍踉蹌著衝了過去。
“哼!狗東西!去死吧!”
孔子安看到石頂天踉蹌著衝來,看著他那如同凡人一般的羸弱的慢動作,絲毫不以為意,伸出手對著戰劍隨意的一拍。
當啷!
戰劍連他手上的皮膚都沒有刺破,便被他拍飛了出去。
隨即孔子安抬腳一踢,踢在石頂天的膝蓋之上,將他的腿骨踢斷。
石頂天噗通一聲趴在了孔子安腳下,發出一聲聲痛呼。
砰!
孔子安抬腳踩在石頂天的的脊背上,將他的脊梁踩歪,右手抱著鄭靜娥嘲諷道:
“石頂天,小東西,現在你還覺得前程遠大、未來光明嗎?”
石頂睜著著,費力的擺動著身子,想要掙脫的後背上的大腳。
可他現在體內法力全無,根本無法躲開對方的重腳。
這一刻石頂天覺得自己徹底的完了,生不如死。
他費勁的仰著脖子,一眼便看到了孔子安正抱著的鄭靜娥,滿臉嘲笑的看著他。
一瞬間,驚怒、羞憤、仇恨、頹廢湧上心頭。
他的道心轟然倒塌破碎,嘶聲吼道:“孔子安!老東西,你得意什麼?鄭靜娥也是我的玩物,我給你帶了無數頂綠帽子,你頭頂的草都快成大草原了!哈哈!”
鄭靜娥聽到石頂天的話語,嬌軀一顫,臉色煞白,沒有一絲血色。
她的身軀縮了縮,想要離開孔子安的懷抱。
孔子安聞言,渾身一震,抱著鄭靜娥的雙手陡然鬆弛了下來。
他臉色大變,憤怒的大吼道:“該死!石頂天你真該死!”
話落,他抬起腿,就要踩斷石頂天的脊梁。
“來吧,殺了我!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就算你殺我,我也給你戴了綠帽子,哈哈!”
石頂天瘋狂的大笑著,已然將生死置之在了度外。
“去死吧!”
孔子安怒火衝天,下意識的催動體內的法力,抬起腳就要將石頂天踩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