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麼人?!你在做什麼?!”
於成輝看到石室中出現的幾人頓時愣住了,視線落在黑袍二長老身上,警惕心大起。
石室中,二長老渾身閃爍著青光,耀眼奪目。
“啊!師尊!你這是怎麼了?!”
一名弟子看到地上躺著孔子安驚叫一聲,慌忙跑過去扶起了他。
“師娘?你是師娘?”
麵容蒼老的弟子看著鄭靜娥,疑惑的問道。
“嗚嗚!”
鄭靜娥雙手捂臉,不敢示人,低聲嗚嗚的哭著。
“石師兄,你怎麼在這裡?”
一名弟子疑惑的看向石頂天,隨即目光落在他染血的匕首上,眸光一凝,周身法力凝聚,警惕的質問道,“石師兄,你拿著匕首乾什麼?是你傷的師尊和師娘?!”
他這一道驚詫的質問聲響起,頓時引起了其他幾名弟子的注意。
於成輝的視線從二長老身上挪移開,落在石頂天的身上,驚疑不定的問道:“石頂天,你乾了什麼?!”
“成輝,你快殺了石頂天!他欺師滅祖,背叛師門,是萬劍宗派來的奸細!”
“奸細?!”
“啊,石師兄竟然是奸細?!”
“該死的奸細,該死的石頂天!殺了他!咱們殺了他!”
於成輝和幾名弟子聞言,臉色大變,紛紛驚叫出聲。
“師尊,石頂天真的是奸細?!”
於成輝有些難以置信,他怎麼也沒想到經常跟他一起來往的石師兄竟然是敵對宗門派來的奸細。
這若是石頂天有心害他,那他早就死無全屍了。
想到這裡,於成輝後背冒出了一層細密的白毛汗。
“對!”
孔子安嘶啞著嗓子,狠聲說道,“他和那個黑袍人都是萬劍宗派來的奸細,現在還不知道黑袍人在咱們宗門是什麼身份呢,不過肯定是宗門高層!”
於成輝幾人聞言,紛紛將視線轉移到了黑袍二長老身上。
黑袍二長老正拚儘全力催動乾坤葫,掠奪地底靈石礦脈,無暇他顧,對於幾人的談話聲視若無睹。
他體內的法力全部凝聚在了乾坤葫上,若是分心對付他人,便會功虧一簣。
現在的他對於石頂天惱恨不已,心中不停的咒罵石頂天是個廢物。
若是石頂天乾淨利落脆的一刀解決了兩人,何至於引來其他人。
“師尊,他在乾什麼?”
於成輝警惕的看著黑袍二長老,看著地底不斷冒起的洶湧的靈氣,心中有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他在掠奪咱們宗門地底的靈石礦脈靈力!若是被他成功了,咱們這裡就會變得靈氣稀薄,成為無毛之地!你們快阻止他!”
剛才,孔子安隻顧跟石頂天掰扯愛恨情仇了,這會兒他看清了二長老的意圖,頓時嚇了一跳,慌忙大聲叫道,催促幾人上前阻止他。
靈石礦脈乃是萬魔宗的立身之本,和這個相比較起來,愛恨情仇就算不得什麼了。
“什麼?!他敢!”
“該死的!竟然敢掠奪我們的靈石礦脈!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他這是要毀了咱們萬魔宗,打死他!阻止他!”
一瞬間,於成輝等人驚怒交加,同時罵了起來。
隨即,幾人各自拿出了戰兵戰刀,揮舞著衝了上去。
黑袍二長老斜斜的瞥了幾人一眼,看到氣勢洶洶殺來的幾人,心頭便是一凜。
現在的他已經將全部的法力都灌注在了乾坤葫之中,借助乾坤葫他已經感應到下方礦脈中的靈力即將被吸收完畢。
同時,他也感應到了一團靈氣濃鬱千百倍的存在正要露出地麵。
那應該就是天階中品靈草地脈靈晶花。
如此關鍵時刻,他斷然不敢分心出手對付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