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采薇看見徐子墨就氣不打一處來,怒斥道:“徐子墨!你這個叛徒還有臉出現在我麵前?你怎麼不去死?!”
袁夢怡聽到梅采薇咒罵自己的男人,頓時不乾了,眉頭一皺,眼角的淚痣跳了兩下,露出一股殺氣:“梅峰主,你作為長輩,說話客氣一點,現在子墨已經是我們煉魂峰的人了,你沒資格怒斥他!”
徐子墨點點頭,對著眾人拱手道,風度翩翩,麵露傲然之色:“宗主,各位峰主前輩,現在我徐子墨是煉魂峰的弟子,而且我也已經跨入神丹境了,梅峰主這這麼訓斥我就有些不合適了吧?”
“什麼?你竟然跨入神丹境了?!煉魂峰培養弟子的本事著實讓我們吃驚啊!”
薛倩蘭裝出一副吃驚的模樣,驚訝的大聲叫道。
實則,在徐子墨一進門時,她就感應到對方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神丹境。
現在之所以這麼說,完全就是為了氣氣梅采薇。
“哈哈!薛峰主客氣了,你們邪劍峰同樣不弱!”
袁成宗捋須得意的一笑,禮尚往來,誇讚了一下邪劍峰。
隨即他看著梅采薇,嘲諷道,“怎麼樣?梅峰主,事實已經很清楚了吧,徐子墨脫離了你們陰陽峰後,加入我們煉魂峰,直接晉升到了神丹境,這說明你們陰陽峰教授弟子真的是誤人子弟,早點取締了的好!哈哈!”
梅采薇被徐子墨的修為驚了一下,在聽到袁成宗和薛倩蘭一唱一和的嘲諷自己,隻覺得心頭冒火,氣的發絲亂顫,嘴唇發抖:
“袁成宗,你休要囂張,徐子墨這種兩麵三刀的弟子,我們可不稀罕,當初他能背叛我們陰陽峰,日後也能背叛你們煉魂峰!”
徐子墨一聽,頓時麵色黑如鍋底,惱怒的瞪了她一眼。
袁夢怡怒斥道:“梅峰主,你這是嫉妒!你這是吃不著葡萄嫌葡萄酸,明明是你們陰陽峰誤人子弟,還在這裡狡辯!我要是你,早就沒臉待在這兒了!”
“小輩!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煉魂峰就是這麼教人處事兒的嗎?袁成宗,當著宗主的麵,你就是這麼管女兒的嗎?!”
梅采薇轉換話題,怒斥袁夢怡。
“夢怡,你不要說話,等你晉升到神丹境後才有資格在這兒說話。”
袁成宗訓斥了女兒一句,隨即看著梅采薇,搖頭嗤笑道:“梅采薇,我女兒說的確實有道理,你抵賴也沒用,不如就讓徐子墨自己說說看吧。”
“對,徐子墨在陰陽峰和煉魂峰都修煉過,他最有資格說一說兩峰的優缺點。”
薛倩蘭附和著看向了徐子墨。
眾人聞言,紛紛好奇的將視線投向了徐子墨,想聽聽他怎麼說。
徐子墨沉吟了一下,無視梅采薇殺人的目光,朗聲說道:“各位,這麼說吧,我加入陰陽峰十五年,修為進境緩慢,終生無望突破神丹境。
後來我才發現原來是陰陽峰專注男女之事,消磨了修行求道之心。我投入煉魂峰僅僅三年,就在煉魂峰上各位前輩的指導下突破到了神丹境,在我看來陰陽峰給煉魂峰提鞋都不配!”
他這話語一出,滿場嘩然。
袁成宗露出滿意的笑容,對著徐子墨點點頭,很滿意他的話語。
袁夢怡溫柔一笑,上前抓住徐子墨的手臂,露出無儘的溫柔。
“梅采薇,聽到了嗎?你們陰陽峰就是汙穢之所,還是趁早取締了的好。”
薛倩蘭滿臉嘲諷的看著梅采薇。
梅采薇氣的臉色發白,渾身發抖,身軀搖晃了兩下,道心差點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