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祿我兒!”
周琴心剛剛醒轉過來,便看到了兒子這個悲壯的下場,忍不住驚呼一聲,眼前一黑,又要暈過去。
薑正德慌忙扶住她,沉聲喝道:“醒來!莫要再暈了,再暈你的道心就會受到重創。”
他的聲音在周琴心耳邊響起,沉重的穿透力直擊周琴心的心靈,讓周琴心清醒了過來。
“我的兒!你怎麼會這樣?!”
周琴心掙脫開薑正德的攙扶,哭喊著跑向薑天祿。
“站住!”
袁成宗身影一閃攔住了周琴心。
“峰主,你讓我,我要去找我兒子!”
“哼!薑天祿不識好歹,寧願斷臂也要跟你們斷絕血緣關係,這種兒子要他作甚!讓他去死吧!”
薑正德快步走上來扶著妻子,看向袁成宗,哀求道:“峰主,再怎麼說他也是我們的孩子,我們不能看著不管。”
“哼!他爆碎元丹,都成了廢物了,你何必去管他,彆惹宗主不高興,你倆都給我回去!”
袁成宗大袖一甩,一道勁風吹起,把薑天德夫妻兩人吹得倒退而回。
薑天德踉蹌著站直了身體,臉色變換了數次,咬著牙,對妻子勸道:“算了,既然他都狠心跟咱們斷絕關係了,咱們又何必管他,咱們管好家裡的老二老三就行了。”
“可是.......可是他終究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
周琴心雙眼朦朧的看著薑天祿的身影,嘴唇微微顫抖著,眼眸中滿滿的都是心疼和不舍。
“算了,是他主動舍棄咱們的,他寧願斷臂也不肯認咱們,咱們還理他作甚。”
薑正德越說語氣越硬,似乎是給自己找到了理由。
“站住!”
忽然一道血光閃過大陣,攔住薑天祿。
來人正是薛倩蘭。
濃烈的血色殺氣籠罩住薑天祿,薛倩蘭手持戰劍冷冷的盯著薑天祿,寒聲說道:
“薑天祿,之前幾次大戰之中,你斬殺我門下多位弟子,現在是時候償命了!”
自從兩宗開戰以來,薑天祿展現出了卓絕的戰鬥力,斬殺了十數位邪劍峰的弟子。
那些弟子大多是通法境的劍修,是邪劍峰的後備力量。
當時薑天祿並不知道自己的出身,對於邪劍峰以人血養劍的修煉方式深惡痛絕,對邪劍峰的弟子毫不留情,專門尋找邪劍峰的弟子,將其斬殺。
薛倩蘭知道後勃然大怒,當即找上薑天祿,兩人展開了一場廝殺。
兩人均為神丹境四重的劍修,修為旗鼓相當,可是薑天祿的天賦戰力太強,五十招之後,打的薛倩蘭連連後退。
最後逼的薛倩蘭不得不狼狽逃離。
這一戰成了薛倩蘭心中最大的恥辱,被她銘刻在道心之中。
後來,她得知薑天祿竟然是本宗派往萬劍宗的臥底。
她縱然不甘心,也不得不收起心中的恨意,想要和薑天祿和平相處。
現如今,薑天祿不識時務的拒絕加入萬魔宗,她便有了出手的理由。
血色殺氣籠罩之下,薑天祿忍不住倒退了兩步,蒼白的嘴角浮現出一縷血絲。
他一臉的蒼白,眸光慘然:“虎落平陽被犬欺,也罷,我命該如此,你動手吧。”
麵對強勢的薛倩蘭,薑天祿自知不是對手,又不會有萬劍宗的人前來相救,他隻能絕望的閉上雙眼引頸就戮。
“哼!薑天祿,你沒想到會有今天的結局吧?”
薛倩蘭得意的邪魅一笑,手中戰劍血光吞吐,一道道劍鳴聲響徹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