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這時,一旁的鄭高格出聲了,“三位,你們太唐突了,校內網是個言論自由的地方,任何一個校友都可以在校內網上發帖子,我們管理處沒有權力不讓他們發,也不會刪除帖子。”
“對!老鄭說的對,帖子哪能隨便刪除?那是人家發帖人的權力和自由。”
曾遠舟接過話題,嘲諷道,“再說,帖子已經發了好多天了,那個叫舒蘭的同學都沒上門來要求刪帖,她這是心虛了。
我看此事就是真的,她真的是給一個七十歲的老頭子做情人了,否則怎麼不敢過來澄清呢?”
“曾同學,網絡也不是法外之地,你負責校內網,就應該保證上麵內容的合理合法!”
曹光遠瞪著曾遠舟,沉聲說道。
“哼!我要怎麼做,那是我的事兒,我看這個舒蘭就是不自愛,被人揭露出來,就是她活該!”
曾遠舟撇撇嘴,抖著腿,一臉的嘲諷。
“你......你放屁!敢汙蔑舒蘭,信不信我揍你!”
王子安忍不了了,上前一步抓住曾遠舟的脖領子,用力一拽,將他拉了個踉蹌。
曾遠舟沒想到王子安會突然動手,反應過來之後,連忙攥起拳去錘王子安的手臂。
他大聲怒斥道:“小子,你知道勞資是誰嗎?!敢跟我動粗,勞資看你是不想混了!”
曾遠舟沒想到自己隻是感冒住了一周的醫院,回來後竟然有人敢打上門來,真是反了天了。
啪!
王子安拍開曾遠舟的拳頭,抬手一巴掌對著曾遠舟的臉扇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曾遠舟的臉上多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這一下,在場的幾人都愣住了。
“唉,老三,你怎麼這麼衝動啊?!”
曹光遠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去拉扯王子的手臂。
王子安鬆開手,狠聲說道:“這小子汙蔑舒蘭,就該打!我看那帖子肯定就是他發的!”
“那你也不能打人啊。”
曹光遠瞪了他一眼,隨即從衣兜裡摸出一個紅包,轉頭遞到曾遠舟麵前,笑著道歉道:
“抱歉啊,曾同學,我這舍友太衝動,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麻煩你把那個帖子給刪除了唄。”
說完,他拿著紅包主動往曾遠舟的的衣兜裡塞。
曹光遠在外做生意,自然懂得人情世故,要辦事兒得先表示表示。
曾遠舟被王子安打了一耳光,整個人都驚住了。
從小到大,二十多年了,他的父母都沒動過他一指頭,今天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打了一耳光,這讓他在感到臉頰疼痛的同時,心裡升起一股濃濃的羞辱感。
兩種感情在心頭交織翻滾,一時間讓他呆愣在了當場。
鄭高格也被驚住了,隨即不忿的叫道:“打一巴掌,給個甜棗,你們可真會做人呐!”
啪!
曾遠舟一巴掌拍掉眼前的紅包,怒聲喝罵道:“反了天了,倒反天罡!倒反天罡!你們竟然敢打我,我看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必須把你們全抓起來!”
說完,他便拿起手機,撥打學校保衛科的電話,“喂,景山哥,我是曾遠舟,我被人打了,你快帶人來校內網辦公室,把他們抓起來!”
“還有人敢打你?!真是反了!我這就過去,你彆讓他們跑了!”
電話裡傳出一道憤怒的咆哮聲,隨即便被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