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曾少,那個林晨......”
“林晨再有錢也隻是有錢,一個有錢的商人而已,在權力麵前狗屁都不是,這裡是學校,我爸可是處長,是你的頂頭上司,你可要考慮清楚!”
曾遠舟擲地有聲,聲音沉重帶著一股子迫人的壓力。
“這......”
王景山猶豫了,眉頭緊緊的皺成了川字。
種種思緒在心頭翻滾:“縱然林晨是魔都首富,縱然他出自本校,可他再有錢也不會發給自己,反倒是曾遠舟的父親能夠決定自己的仕途,縣官不如現管,看來隻能得罪一方了。”
想到這裡後,他牙關一咬:“好!我把他們抓起來。”
隨即王景山帶著人轉身逼近胡大勇三人,手中的電棍發出滋滋的爆響聲,冷聲說道:“看著那位林晨的麵子上,你們乖乖跟我回保衛科,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王科長,我們是林晨的兄弟!林晨可是跟甘校長和李校長都說的上話的!你可要考慮清楚!”
王子安邁步上前,攔在王景山的身前,大聲的報出林晨的關係。
“哼!認識校長的人多了,校長也是表麵跟林晨客氣,私下裡到底怎麼樣還很難說?廢話少說,趕緊跟我回保衛科!”
既然決定站隊了,王景山也就一站到底了。
他大手一揮,招呼身旁的同伴:“小王,小李,把他們銬起來!”
“是,科長。”
兩名保安隊員上前,掏出了蹭亮的銀手鐲,走向了王子和曹光遠。
按說學校的保衛科是沒有銀手鐲的,但是,在九十年代時,經常有學校外的混混進入大學騷擾女同學。
保衛科為了震懾犯罪分子便向上級申請了一批銀手鐲。
從那以後,銀手鐲也成了保衛科的標配了。
“你們沒有執法權!你們這是胡來!我會告訴甘校長的!”
王子安怒聲大叫著,向前走了兩步,無所畏懼。
噗通!
小李一腳踢在王子安的腿彎處,踢了他一踉蹌,讓他跪倒在了地上,隨即他上前抓著王子安的手腕就是拷了上去。
哢嚓!
“嘶!”
王子安倒吸一口涼氣,忍著手腕上的劇痛,瞪著通紅的眼睛狠狠盯著小李。
“再瞪?勞資抽死你!”
保衛科囂張慣了,對待犯人一向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狠辣無情。
“你給我等著著!”
王子安怒聲叫道,眼睛卻識相的低垂了下去。
“三哥!”
胡大勇看到王子安被打,當即忍不住了,捏著拳頭就向著小李衝了出去。
砰!
王景山看到這個黑大個從自己身旁衝了過去,突然抬起腳,對著胡大勇的腳下就是一勾。
胡大勇完全沒有注意到腳下,冷不防被絆了一下,噗通一聲狠狠的磕在地板上。
他的臉部朝下,五官砸在了地板上,當即鼻血就流了出來。
“你給我老實點兒!”
王景山跨步上前,抬起膝蓋抵在胡大勇的腰椎骨上,雙手板過胡大勇的雙手,從腰後摸出銀手鐲,哢嚓一聲拷了上去。
“你......卑鄙!使陰招的卑鄙小人!”
胡大勇掙紮著,大腦袋扭轉過來,滿是鮮血的臉龐仇恨的瞪著王景山。
啪!
王景山一巴掌甩過去,狠狠的抽在胡大勇的臉上:“瞪什麼瞪!再瞪抽死你!”
既然選擇站隊了,就不能拖拖拉拉的,對待敵人就得狠。
王景山知道自己之前的猶豫惹得曾遠舟有些不快,現在正是彌補表現的時候。
“你怎麼說?”
小王走到曹光遠身前,晃了晃手中的銀鐲子。
“還能怎麼辦?”
曹光遠苦笑一聲,伸出了雙手。
“算你這個胖子識趣兒。”
哢嚓!
銀鐲子戴在了曹光遠胖乎乎的雙手之上。
曹光遠眯著小眼睛,看著手腕上的銀手鐲,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沒想到我老曹也有帶上銀鐲子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