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先為首一人正是校長甘文山,在他身後跟著的則是李副校長。
兩位校長身後,則是拿著手機的林晨。
林晨在門外打完電話就看到兩位校長走了過來,他連忙迎了過去,跟兩位校長攀談了幾句。
甘校長剛要批評林晨,就聽到了屋子中傳來的吵鬨聲。
兩位校長好奇的走了過去,剛走到門口就聽見曾建華囂張的放話聲。
“曾建華,曾處長!你好大的威風呐!”
甘校長臉色鐵青的瞪著曾建華。
“曾處長,你怎麼能說這種離譜的話?!你可是學校的乾部,說這種話太有失身份了!”
李副校長搖搖頭,一臉的失望。
曾建華看到兩位校長失落憤怒的表情,當即臉色一慌,慌忙上前兩步解釋道:“甘校長,李校長,你們兩位聽我解釋。”
“哦?你有什麼好解釋的?你的囂張狂妄我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甘校長臉色鐵青瞪著曾建華,雙眼中都噴射出了火焰。
財經學院剛剛晉升為大學,這個曾建華的級彆剛提升了一級,馬上就飄了,這讓他如何不怒?
“一個乾部竟然對著對著學生放狠話,曾處長,說說吧,就讓我們聽聽你有什麼解釋?”
李副校長搖搖頭,心中已然決定要處分這個家夥了。
曾建華聞言,長長的吸了一口涼氣,轉身抬手指著椅子上歪歪斜斜坐著的曾遠舟,哭喪著臉說道:
“兩位校長,你們看看我兒子,他被這個三個學生打成了這個慘樣了,還被他們用電棍電擊了,那可是能電死人的電棍!他們這麼對待我兒子,我能不生氣嗎?!”
“嗯?”
甘文山和李副校長疑惑的看了過去,兩人看到了曾遠舟的慘狀,看著他那腫脹成豬頭一般的大臉,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誰打的?怎麼打的這麼重?”
“是王子安,是王子安打的我!”
曾遠舟已經恢複了一絲力氣,抬手指著王子安哭訴道。
“王子安?”
甘校長轉頭看著同樣豬頭一般的學生,疑惑的問道,“你是王子安?”
“甘校長,我委屈啊!嗚嗚!”
王子安扔掉電棍,伸手摸著自己腫脹的臉龐,嗚嗚的哭了起來,“兩位校長,你們看看我這臉,都是被曾遠舟打的,他先打的我,我才還擊的,我這是正當防衛,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
“嗯?你這也挺嚴重的?這是曾遠舟打的?他為什麼打你?到底怎麼回事兒?”
“對,就是曾遠舟打的,他曾遠舟在校內網上發布帖子,汙蔑舒蘭同學的清白,我們氣不過才來找他理論。
可他非但不刪帖,還囂張的讓保衛科的人來抓我們!我們不服,他就就讓保衛科的人製服我們!他就抽我的臉,嗚嗚嗚,我都破相了。”
王子安快速的將事情的經過緣由解釋了一遍,說到最後,捂著臉,蹲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那模樣完全就是個受到人欺負了的孩子。
甘校長聞言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臉色黑的如同鍋底。
他轉頭怒視著曾遠舟,沉聲問道:“曾遠舟,王子安說的可是真的?你真的誣陷舒蘭同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