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林晨伸手從衣兜裡摸出一疊錢拍在王子安的肩頭,笑罵道:“行了,彆委屈了,這點錢你拿去看看臉,彆破相了。”
王子安一把搶過錢,大笑道:“一萬塊,不賴,不賴,不枉我挨一頓揍。”
“德性!”
曹光遠笑罵道。
“三哥,你拿了錢,不太好吧,我怎麼覺得你的尊嚴被錢侮辱了呢?”
“侮辱?”
王子安愣了一瞬,隨即嘿嘿笑道,“這種侮辱我喜歡,沒事兒,林晨,你再侮辱我幾十次吧。”
說完,他轉身滿眼期待的看著林晨。
“你這家夥,臉皮越來越厚了。”
林晨笑罵一聲,伸出手掌懟在他大臉上,往旁邊一轉,讓他去看牆。
同時,林晨伸手入衣兜,掏出兩個玉牌,遞給曹光遠和胡大勇,笑道:
“老大,老四,這次的事兒多謝你們了,這兩個玉牌能滋養身體,送你們了。”
之前林晨在滄元界雕刻一批玉牌,上麵刻畫了防禦陣法和聚靈陣法。
魔都雖然靈氣稀薄,可仍舊是有那麼一絲絲的水係靈氣從東邊的大海上漂泊而來。
這玉牌可以吸收水係靈氣,長期佩戴玉牌可以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都是兄弟,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禮物就算了。”
曹光遠連忙擺手拒絕。
他可不是王子安,沒有王子安那麼厚的臉皮。
“老大,甭客氣了,三哥錢都收了,咱們收個玉牌沒什麼的。”
胡大勇上前兩步,接過林晨手中的玉牌,拿出一個塞進曹光遠的手中。
“行了,都是兄弟,不用客氣,這東西我這裡有很多,不值錢的,我還要去找舒蘭,先走了。”
林晨說完,擺擺手,快步走了出去。
“就是嘛,都是兄弟,就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林晨都有那麼多錢了,反正他也花不完,咱們就幫幫他。”
王子安用手指嘩啦啦的撥動著手中的一遝錢,聽著票子發出的脆響聲,他覺得自己的臉都不疼了。
“你啊,我真服了你了。”
曹光遠搖搖頭,舉起手中的玉牌,對著陽光一看,隻覺得玉牌晶瑩剔透,溫潤異常。
“咦,這玉牌質地好像很不錯。”
“讓我看看。”
王子安一手拿著鈔票,一手搶過曹光遠手中的玉牌,仔細的看了起來。
他對玉有些了解,能分辨出玉牌的好壞。
這一看,他頓時心頭一驚,忍不住脫口而出:“這是最高等的羊脂白玉,這一塊的價值最少超過了二十萬!”
“這麼貴?!真的假的?”
胡大勇心頭一驚,隨即臉上一喜,一雙大手不住的摩挲著玉牌,傻笑著說道,“不可能是假的,二哥可是首富,能送手的肯定是真東西。”
“瑪德,虧了!虧了!我才要了一萬的現金!”
王子安反應了過來,看著手中的鈔票頓時就感覺不香了。
“還給我吧。”
曹光遠看著王子安變換不定的臉色,忙抓住玉牌,從他的手中抽了回來。
“老大,咱倆換換唄,我拿這一疊鈔票跟你換玉牌。”
王子安舔著臉,湊到曹光遠身前建議道。
“少作怪,你給我一邊去,嗬嗬。”
曹光遠伸手將他的大腦袋推遠。
王子安不死心,轉身湊到胡大勇身旁,笑道,“大勇,咱倆換換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