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中年人看到了舒蘭,臉上頓時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他快步走了進來,隔著老遠就伸出了雙手:“舒小姐,你好,我接到你的信息就過來了。”
舒蘭向前走了兩步,伸手和他輕輕一握:“文老板,勞煩你親自跑來這一趟。”
“應該的,應該的,這就是我們的工作嘛,隻要客戶有需要,我們二十四小時待命。”
中年人說著,掏出了一疊名片,先給了舒蘭一張,隨後給在場的眾人每人發了一張。
就連舒彩雲和龐元凱兩人也各自得到了一張。
從中年人進門之後,眾人就一臉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他是乾什麼的。
此刻,看到他主動發名片,眾人機械的接了過來,低頭看去。
就見名片上印著幾個燙金的楷書字體:金財典當行經理:文秀傑。
“典當行的?”
舒彩雲翻轉了兩下名片疑惑的抬頭看向中年人,問道,“你們典當行的來醫院做什麼?”
舒為民夫妻放下名片,疑惑的看向文秀傑。
這下,輪到文秀傑詫異了。
他疑惑的看向舒蘭,問道:“舒小姐,不是你告訴我要典當腕表的嗎?”
“不錯,我就是要典當這塊腕表。”
舒蘭抬起手臂,晃了晃手腕上的腕表,看著父母和小姑,解釋道,“爸媽,咱們需要一百萬,我就聯係了上了文經理,把這塊表賣給他。”
“哦!”
眾人聽到舒蘭的解釋,頓時明白了過來。
“切!”
忽的,一聲不屑的冷哼聲響起。
眾人轉頭看去,就見發出聲音的正是龐元凱。
龐元凱挺了挺肥胖的大肚子,指著舒蘭手上的腕表,不屑的冷哼道,“典當行經手的都是一些價值昂貴的奢侈品,區區一塊幾百塊錢的假表,還值得找典當行來買,真是笑死我了。”
舒為民夫妻聞言,臉色訕訕,有些尷尬的低下了頭。
文秀傑聞言,臉色不由的一變,不滿的看向了舒蘭。
舒蘭瞪了龐元凱一眼,隨即對著文秀傑解釋道:“文經理,彆聽這個胖子胡咧咧,他不懂。”
說著,舒蘭便把手上的腕表摘了下來,遞給了文秀傑。
“舒小姐,你把腕表放在桌子上就好。”
文秀傑疑惑的看了看兩人,隨即連忙取出了一副柔軟的白手套戴在了雙手之上,他這才小心翼翼的取過腕表仔細觀察了起來。
“切,一塊幾百塊錢的假表,有必要搞得這麼鄭重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真的呢。”
龐元凱看著文秀傑小心翼翼的樣子,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
“是啊,文經理,這塊表是我侄女的朋友送的,就是塊不值錢的假表而已,你不用那麼小心。”
舒彩雲看著文秀傑謹慎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文秀傑沒有理會兩人,依舊小心翼翼的觀察了起來。
似乎是有些不確定,他又取出了放大鏡,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良久,他才站直了身子,目光掃了眾人一眼,待看到眾人眼中的不以為然之後,他眼珠一轉,笑道:
“舒小姐,這塊腕表是仿造的百達翡麗,工藝做的不錯,相似度達到了九成五,不過,假冒的終究是假冒的,市場上新表的行情價在八百左右,您戴了一些日子了,我給您報一個五百,不,六百的價格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