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咱們醫院竟然還能有這種大人物,竟然派直升機來接人。”
“是啊,真是沒想到,而且還是軍用直升機,我聽那個病人不停的咒罵一個叫林晨的家夥,想來是被那個林晨打傷的。”
“嗯,那個病人的身份太高貴了,那個叫林晨的人以後可就慘了。”
......
林晨聽到這裡,已然明白錢海華被人接走了,而且動用的還是直升飛機。
他的眉頭皺了一下,心中閃過一道陰霾,隨即搖搖頭化作一道流光向著星湖製藥廠飛去。
幾分鐘後,林晨便出現在了研發部,將滄元界的一些丹藥留在研發部,讓他們開始研發。
他則來到白雲霞的辦公室,看到眾女都在,便掏出駐顏丹,給了每人一顆。
一個小時後,眾女震驚的洗漱完畢,走了出來,紛紛化作了二十多歲的小姑娘。
眾女不可置信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感覺好似在做夢一般。
其中白雲霞最為驚喜。
在場眾女之中,白雲霞的年齡最大,她已經四十多歲了。
現在她服用駐顏丹後,直接變回了二十多歲的年齡,喜得她抱著林晨的臉蛋不住的親吻著,一個個鮮紅的唇印留在了林晨的額頭、臉頰、下巴之上。
其他幾女看到林晨滿臉唇印的模樣,嬌笑連連。
最後,林晨留下一些靈米靈蔬靈水,囑咐眾女食用。
隨即,他匆匆趕往盛世年華小區,又給了孫芸姐妹兩人各自一顆駐顏丹。
姐妹同住一個間房子中,誰都不好意思跟林晨親熱,總是感覺有些彆扭。
林晨歎了口氣,走出房間,吩咐公司的人再購買一套房子。
隨後,林晨衝天而起,尋了個偏僻的位置,進入了異世界。
就在林晨剛剛消失之時,醫院產房中的鐘秀梅醒了過來。
“媽媽!你醒了,太好了!”
陳莎莎看到母親醒來,鬆了口氣,歡喜的說道。
“嗯”
鐘秀梅睜著朦朧的雙眼迷糊了一下,幾個呼吸之後方才恢複了清明。
“孩子,對,孩子呢?我看看。”
恢複清明之後,鐘秀梅露出了欣喜之色,第一時間想起了剛出生的孩子。
她扭動脖子,轉動腦袋,美眸在房間中四處搜索,尋找孩子的蹤跡。
“咦,我的孩子呢?”
沒有看到孩子的蹤跡,鐘秀梅皺著眉頭看向陳莎莎,“莎莎,你弟弟呢?”
陳莎莎聞言,臉上的笑容一滯,隨即變得滿臉苦澀:“媽媽,那個......”
“什麼這個那個的?你弟弟呢?快說!”
鐘秀梅看到女兒猶豫的神色,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妙,一臉急切的伸手抓住陳莎莎的手臂,掙紮著便要坐起來。
“哎呦。”
小腹下傳來一陣針紮似的劇痛,鐘秀梅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
陳莎莎見狀嚇了一跳,慌忙站起來,扶住鐘秀梅的肩膀安慰道:“媽媽,你彆著急,你先躺下,彆崩開了刀口。”
“快說,你弟弟呢?!我兒子呢!”
鐘秀梅雙手抓住床板兩側的扶手,指關節根根發白,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雙眼死死的盯著陳莎莎。
陳莎莎被她看得心中發毛,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個.....媽媽,你來的晚了,醫生說生下來的是死胎。”
“死胎?”
轟!
這個詞語好似一道閃電劈在了心頭,劈碎了鐘秀梅心中的希望、劈碎了她的生命。
鐘秀梅低語一聲,身軀猛地一震,瞬間臉色蒼白如紙,“死胎,死胎,怎麼可能是死胎?!”
下一刻,她雙手握的嘎嘎作響,發絲散亂,嘶聲呼喊,聲音尖利的宛若黑夜中的夜梟鳴叫。
噔噔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