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香玲曾經見過林晨,但是現在林晨的容貌變化太大了,不是很熟悉的人根本認不出來。
鐘秀梅卻是沒有理會閨蜜的大呼小叫,一雙美眸定定的看著林晨,眼眸中水光浮動,委屈湧上了心頭。
林晨也沒理會羅香玲,繼續問道:
“孩子被人掉包了?!是誰乾的?”
“對,是他們兩個乾的。”
鐘秀梅再次點頭,指了指一旁的陳宏達。
想到丟失的兒子,她看著眼前憔悴蒼老的男人,眼眶中的水波化作兩行淚水流了下來。
“鐘秀梅!你竟然偷人?!”
驚喜過後,陳宏達挺直腰板,抬手指著她大聲怒斥道,“你竟然瞞著我大哥偷人!知道我大哥生不了兒子,你就想找外人接種!你真是個毒婦!真是個賤人!”
“對!大嫂,不,鐘秀梅,你生的孩子就個野種!你還想掌控我們陳家的集團,你這個賤人真是狠毒,太不要臉了!”
陳宏波憤怒瞪著鐘秀梅,站起身來跳著腳大罵道。
啪!
林晨反手一巴掌甩在陳宏波的臉上,抽的他身體橫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牆壁上,又噗通一聲掉在了地板上,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呻吟聲。
他掙紮了兩下,隻覺得渾身發疼,一時間竟然爬不起來。
羅香玲看到這一幕,驚得瞬間瞪大了眼睛,嘴裡喃喃:“人不可貌相,這老頭好大的力氣,身體真強,秀梅怕是看上他這一點了吧。”
陳宏達看到眼前這個老頭一言不合就就動手、看到弟弟被對方一巴掌扇的飛了出去,不禁嚇了一跳。
他慌忙後退到了牆角,大聲叫道:“你這個奸夫竟然還敢打人!真是反了!反了天了!我們陳家不會放過你的!”
林晨瞪了他一眼,厲喝道:“閉嘴!”
陳宏達迎上林晨那吃人般的目光,嚇得渾身一激靈,連忙閉上了嘴。
剛閉上嘴,他就有些後悔了,脖子一揚,抬手伸著食指指著林晨,再次怒吼道:“奸夫!你放肆!還敢在這兒囂張!”
林晨殺氣騰騰的兩步走到陳宏達身前,伸手抓住他的食指,用力往上一撅。
“啊!啊!疼!快鬆開!”
陳宏達臉皮一抖,身子一彎,身子立刻低了下去,大聲喊起了求饒。
“說!孩子去哪兒了?!”
林晨伸手抓住他的頭發,往後一揪,讓他的頭仰起來,狠狠的盯著他的眼睛,大聲質問道。
“我......我不知道!不關我的事兒。”
陳宏波眼神躲閃,呲著牙,倔強的不承認。
“迷神術!”
林晨不想耽誤時間,心中怒喝一聲,雙眼化作兩道旋渦,看向了陳宏達。
陳宏達迎上林晨的目光,隻覺得眼前一陣陣的發暈,很快便迷失了自我。
“說,你把孩子弄哪裡去了?”
陳宏波雙眼無神,一臉呆滯的看著林晨,聲音麻木平靜沒有一絲起伏:
“我將孩子放在了天一商場門前,然後就走開了,不知道孩子去哪兒了?可能被人抱走了,也可能還在哪裡放著呢。”
“什麼?!你怎麼敢?!”
柳如霞聽到陳宏達的回答,驚得直接從病床上跳了下來,三兩步跑到他麵前,伸出雙手抓住陳宏達的衣領,瞪著他怒吼道:
“畜生!陳宏達你就是個畜生!我兒子剛出生,你竟然把我兒子仍在廣場前,任憑他自生自滅,我殺了你!殺了你!”
說著,她伸出雙手,化作九陰白骨爪,對著陳宏達的臉和脖子瘋狂的抓了下去。
呼吸之間,一道道血痕出現在了陳宏達的臉上、脖子上。
劇烈的刺痛傳來,陳宏達身體一震,雙眼恢複了清明,頓時便感到臉上、脖子上傳來了劇痛。
他撫摸著刺痛的臉頰大聲的怒斥道:“你乾什麼?!潑婦,你竟然敢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