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的人聽著,我是市局刑警大隊的大隊長郝安邦,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隻要你放開人質,我們可以讓你離開!”
郝安邦穿上防彈衣,從越野車後走了出來,舉起雙手向著大門口走去,邊走邊說道。
砰!
一道槍聲響起,子彈打在郝安邦身前的水泥地麵上,濺起了一捧火花。
郝安邦嚇了一跳,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其他的警員也驚得身軀一震,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雙手死死的握著手中的槍支,稍有不順,就要開槍射殺歹徒。
“少廢話!給老子準備一條加滿油的快艇!再給老子準備一身防彈衣,還有你們所有的人撤出倉庫,撤退道五裡之外!否則我一槍斃了這個女人!”
刀疤男子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充滿了同歸於儘的暴戾。
郝安邦心頭一驚,暗道一聲不妙,這個歹徒明顯是個老手,竟然還要求防彈衣,他這是怕在逃跑時被警員射殺。
“這些條件都好說,你得保證人質的生命安全,現在你先讓我跟人質說說話。”
郝安邦試圖拖延時間,讓歹徒自己露出破綻,“這位女士,你還好吧?你懷裡的孩子還好吧?這孩子是你的嗎?”
白衣女子聞言,緩緩的抬起了頭,亂糟糟的秀發下是一張梨花帶雨的漂亮臉蛋。
她先是點點頭,後又搖搖頭。
“彆動!”
刀疤男子大喝一聲,一隻手用力按在白衣女子的脖子上,讓她的腦袋不能亂動。
同時,他手上的槍在白衣女子後腦勺上微微一頂,嚇得白衣女子渾身一顫。
“行了,她的問題老子給你回答,她就是個市場上的賣魚妹,長得好看才被老子擄來的,她懷中的嬰兒不是她的!行了,你趕緊去準備吧!”
刀疤臉不耐煩的聲音響了起來,微微一頓,然後冰冷的說道,“郝隊長,你彆給老子耍花樣,你們那些手段我都知道,老子就是爛命一條,你的人要敢亂來,我就拉著這個女人還有嬰兒一起下地獄!
尤其是那個狙擊手,讓他老實點,老子手上還有三顆手雷呢,除非你們能一槍爆了老子的腦袋,否則......哼哼。”
刀疤臉說出的話語更是讓郝安邦感到渾身冰涼,整個過程中,刀疤臉的身影一直縮在女子的身後,不給警察們一絲開槍的機會。
“行了!郝隊長,你給我退回去,二十分鐘,老子就等二十分鐘,如果你們不滿足我的要求,我就跟她們一起同歸於儘!黃泉路上有這麼個美人兒作伴,老子也不虧!”
刀疤男子說完,抓住白衣女子脖子的手鬆開,在她白皙的臉蛋上抹了一把。
嚇得白衣女子驚叫一聲。
“行行行,我答應你!你彆亂來!”
郝安邦無奈的退了回來,重新回到了越野車後麵。
“郝隊長,不行啊,這家夥太小心了,沒有露出一絲破綻。”
張浩走了過來,憤憤的低聲咒罵道。
“嗯,我也沒找到射擊的機會。”
姚宏偉走過來,有些頹廢的說道。
“這家夥明顯是個老賊,防彈衣、手雷都想到了,看來咱們隻有同意他的要求了,等他上了快艇,咱們再去海上追殺他。”
“海上很麻煩!海上風浪大,坐船顛簸,很難瞄準射殺他,而且,如果對方跑到公海上,咱們就不能動手了。”
姚宏偉皺著眉頭,抓了抓頭發,有些犯愁的說道。
“嘿,你不是很能嗎?你不是兵王嗎?你不是射擊第一嗎?怎麼去海上就歇菜了?”
張浩看到姚宏偉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