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豪,你也來了。”
江若蘭的目光掠過朱哈,看到他身後的青年美眸不由的一亮,神色平緩了許多。
“子豪見過蘭姨,近日蘭姨可安好?”
朱子豪一本正經彎腰鞠躬給江若蘭行了一禮,眼神端正,坑坑窪窪的臉龐上散發著一股子老學究的味道。
一旁的朱哈見狀,不由的撇了撇嘴,無聲的笑了笑。
他最看不得這個堂兄一本正經的模樣,大家明明都是妖族,可這個堂兄非要學習人族的禮儀,舉止言談之中讓人很不舒服。
若不是在半路上遇到朱子豪,朱哈斷然是不會跟他一起過來的。
“唉!”
江若蘭聞言,輕輕歎了口氣,俏臉上滿是愁容。
“蘭姨,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嗎?”
朱哈見狀,不由的好奇的大聲詢問了起來。
“堂弟,注意禮儀,跟蘭姨大聲說話,成何體統?!”
朱子豪板著臉,一本正經的教訓道。
“要你管!老子的聲音一直都是這樣大的。”
朱哈瞪了他一眼,一臉的不耐煩。
這就是他不喜歡這個堂兄的原因,天天板著臉訓人,不,是訓妖,要讓他們這些妖族學習人類的禮儀。
堂堂妖族要學習人類的禮儀,搞得不倫不類的,簡直是讓人啼笑皆非。
“蘭姨,到底出什麼事兒了?雀姐呢?”
朱哈打量了一下四周,這才後知後覺發現沒有看到江雀兒的身影,他的心頭不由的升起一絲陰霾。
朱子豪聞言,顧不得再訓斥朱哈,急切的看向江若蘭。
江若蘭又歎了口氣,這才說道:“江琳逃婚,族長要讓江雀兒替嫁,剛剛把小雀兒禁錮住了,把她押解到地牢裡去了。”
“族長老糊塗啊,哪有這麼乾的?!她這麼乾不怕讓族人寒心嗎?!”
朱哈氣的跳了起來張嘴大罵。
一直以來,江雀兒把他當做弟弟疼愛,對他關愛有加,有什麼好的資源都會分給他一份。
他也把江雀兒當做姐姐敬重,如今一聽到江雀兒受到不公平的待遇,當即就氣的跳腳大罵了起來。
“什麼?!”
朱子豪失聲尖叫,“怎麼能這麼乾?雀兒豈不是危險了?!族長這不是亂來嗎?一點都不講究誠信!”
朱子豪臉色變了,古板的臉龐上滿是焦急之色。
一直以來,他對江雀兒都存有愛慕之心,兩方的家長都試圖撮合兩人,想要讓兩人成就好事。
奈何江雀兒一直都沒什麼回應,,對他朱子豪付出的感情好似感應不到似的,天天懵懵懂懂的。
也不知道她是真的不懂,還是假裝不懂。
對此,朱子豪也沒有好辦法,隻能加倍的對她好,希望以水滴石穿的毅力,用深情打動江雀兒。
現在他一聽到江雀兒要被替嫁,當即炸毛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