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三道盤查,錢海華被推著進了一座青磚小院之中。
小院不大,是個二進的四合院,院子東邊的一角,有著一個涼亭,涼亭上爬滿了綠色的葡萄藤。
此時,涼亭中央,一名九十多歲發須花白的老者和一個六十多少歲的男子正在下著象棋。
兩人的樣貌和錢海華都有著七八分的相似,尤其是那位身穿中山裝六十多歲的男子和錢海華最為相似。
輪椅碾過青石板的軲轆聲響起,兩人同時抬頭看了過來。
“爸,爺爺。”
錢海華坐在輪椅上,微微低頭,給兩位長輩打招呼。
發須花白的老者乃是錢海華的爺爺錢文成,身著中山裝的人則是錢海華的父親錢衛國。
“海華,你來了,感覺怎麼樣?”
錢衛國站了起來,手中象棋子都沒有來得及放下,便快步的走到錢海華身前,關心的問道。
錢海華眼底閃過一抹憤恨,搖搖頭:“不行,醫生說我的小腿骨碎裂,即便是換了膝關節,也站不起來了!”
啪!
一聲脆響,蕩起在小院兒之中。
錢衛國手中的白玉象棋子狠狠的摔在青石板上,崩碎成了數塊。
他臉色猙獰,大聲的怒吼了起來:“那個林晨太放肆!竟然敢傷我錢家麒麟兒!我要他不得好死!”
錢衛國乃是帝都官場的大佬,他這一暴怒,上位者的氣息猛地壓迫而來,震得錢海華和他身後的保鏢心神驚變。
“衛國,製怒!”
發須花白的錢文成聲音嘶啞的輕喝一聲,站起來身來走了過來。
雖然他已經到了九十歲的高齡,可這些年來保養的好,身體一直很康健。
“父親,我怎麼能不怒?海華是咱們錢家的希望,如今成了殘廢,日後還如何做官?那個林晨打斷了海華的雙腿,就是斷了咱們錢家的未來!此仇不共戴天!”
錢文成聞言,微微點頭,眼神中閃過一抹陰狠。
“爸,一定要將林晨繩之以法!那家夥有兩下子,咱們要派軍隊去鎮壓他!”
這些日子以來,錢海華每日都在傷痛的折磨下痛苦的煎熬著。
尤其是他一想到自己成了殘廢,日後隻能苟延殘喘,還得承受帝都各個家族同齡人的嘲笑,他的心就好似被人生生的割開了一般,痛的難以呼吸。
他恨極了林晨,現在聽到父親要出手對付林晨,當即出起了主意。
“行!都聽你的,我派遣最厲害的特戰隊,去抓捕林晨!”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錢衛國是個謹慎陰狠的性子,從來不會輕視對手。
“等等!”
錢文成突然出聲打斷了父子兩人的對話。
“爺爺,怎麼了?”
錢海華有些疑惑的看向滿頭白發的爺爺。
“你們不能輕舉妄動,那個林晨不簡單,不是你們能對付的。”
“不簡單?”
錢衛國皺著眉頭看向了父親,“爸,那個林晨不就是魔都的一個商人嗎?就算他跟周家有關係,也沒什麼,我會提前知會周家,不信他周家敢不給咱們麵子!”
“對啊,爺爺,我和周玉已經不可能了,周玉那個賤人竟然給那個林晨生了個兒子!咱們沒必要再顧忌周家的臉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