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萱則是感歎道:“偏僻之地也能出天驕,真是讓人意外。”
林晨心中苦笑:“他算什麼天才,純粹是就是因為機緣好,得到了萬界塔,正是有了萬界塔才讓他走到了今天。”
搖搖頭,林晨謙虛的說道:“我算不得什麼天才,倒是我的一個朋友才算的上是一位天才。”
“林大哥,你謙虛了,你的朋友?什麼樣的朋友?”
白萱湊到林晨身前,抱住了他的手臂。
這一觸摸,她才駭然的發現林晨手臂上的肌膚,蒼老枯澀的如同老樹皮一樣紮手。
不由的,她心中對陸懋勳的恨意又加深了幾分。
康如冰和殷玉成聽到白萱的問話,也好奇的看向了林晨。
唯有狄文濱雙眼迷茫,陷在悲痛的回憶中難以自拔,不曾關注此事。
林晨見三人好奇,於是便將薑天祿的事跡講述了一遍。
白萱聽到驚呼呼連連,聽到薑天祿斷臂還母、碎丹還師時,不由的憤怒嬌斥。
聽到薑天祿逆轉修為,重新修成神丹境後,又驚歎他的天賦可怕。
康如冰聽完薑天祿的事跡之後,古井無波的雙眼中泛起一絲波瀾,心中暗道:
“那位薑天祿能重新修回神丹境,我康如冰也能恢複往日的修為。”
殷玉成聽完林晨的講述,看到兩女的神色,心中愈發的不服了,憑什麼兩個從靈氣稀薄的鄉野之地、走出的家夥能在天賦方麵強過我他。
“咳咳!”
狄文濱咳嗽了兩聲,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
殷玉成見狀嚇了一跳,慌忙關心的問道:“師尊,你怎麼了?”
“沒什麼,老毛病了。”
今日狄文濱道心大起大落,極陽之火炙烤的舊傷發作。
他落寞的歎了口氣:“都怪我,要不是我當年......”
幾人都豎起了耳朵,想聽聽狄文濱的故事。
可是,狄文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搖搖頭苦澀的笑道,“都是過去的事兒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你們隨我進玄陽城吧,玉成,你給她們三位安排好住處。”
說完,狄文濱佝僂著身子向著玄陽城走去。
他的腰更彎了。
林晨幾人對視一眼,紛紛感覺憋得難受至極。
哪有這樣的,說到一半就不說了,這不是吊人胃口嘛,太不道德了。
可幾人看著狄文濱那悲傷欲絕的模樣又不忍心詢問,隻能憋屈的忍著了。
狄文濱剛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伸手從腰間的儲物袋上一抹,一個尺餘長的玉盒出現在掌心中。
轉身,他將玉盒扔給林晨:“老夫觀你氣血虧損嚴重,這裡麵是一株天階靈草血靈果,最是能夠補充氣血。
此果足夠彌補你虧空的氣血,而且其上的神紋還能助你突破七重了,算是對你告訴我的雨涵消息的報答。”
一旁的殷玉成見師尊竟然將天階靈草血靈果送給了林晨,當即一臉嫉妒的瞪向林晨。
這兩年,他一直試探著向師尊討要這顆血靈果果,希望用以突破到下一個重天。
可是,每一次,師尊都會以他根基不穩為理由拒絕他。
沒想到今日師尊竟然輕飄飄的、便將這枚珍貴的血靈果送了出去。
他嫉妒的眼珠子都紅了。
林晨探手一抓,抓住玉盒,聽到血靈果的功效,心中湧起一股狂喜。
這一次,他獻祭了九成精血,還不知道怎麼補充回來呢,沒想到狄文濱竟然送了他這麼一顆補充氣血的靈果,而且有了這枚靈果,他還能突破到第七重。
對他來說,這枚靈果簡直就是及時雨。
想了想,林晨卻是反手扔了回去,搖頭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