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玉成趁著四人沒有到來之際,探出神識搜索林晨的蹤跡,想要抓緊時間斬殺林晨。
滋滋!
神識掃描虛空,冷不防,虛空中泛起陣陣激蕩之聲,殷玉成感覺好似自己的神識伸進了油鍋之中似的,鑽心的疼痛瞬間充斥了全身。
殷玉成痛的臉色一變,五官扭曲,頭痛欲裂,急忙收回探出去的神識。
待他清醒之後,這才發現自己剛剛放出去的神識竟然被此地殘餘的禁製之力切割了大半。
神識之力,乃是修行者靈魂之力的延伸,神識損傷,就代表著靈魂損傷。
“好厲害的禁製,殘餘的禁製竟然還能傷到我的神魂。”
損失了大半的神識,直接讓殷玉成的神魂黯淡了三分,表現在外的便是他臉色慘白,眼窩深陷,雙眼充斥血絲,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模樣。
“殷玉成,你怎麼了?找什麼呢?”
白萱飛過來,看到殷玉成正在四處張望尋找著什麼,不由的好奇的出口詢問。
康如冰見狀也好奇的看向了他。
進入此地之時,白萱和康如冰也走散了,好在兩人間隔的不遠,很快便彙集在了一起。
兩人四處尋找林晨的蹤跡,卻是沒有絲毫的發現。
無奈之下,兩人看到東方矗立著一片建築物,便好奇的飛過來查看一番。
殷玉成自然不會告訴兩女,他剛剛在追殺林晨。
晃了晃發暈的腦袋,他隨口說道:“此地有殘餘的禁製之力,很強,有些危險,諸位注意了。”
“切,此地曆經無數歲月,早已破敗不堪,就算有禁製又能有什麼威力?”
同行而來的一名臉色略黑的馬臉青年冷哼道。
說話間,他還悄悄的瞟了康如冰一眼。
康如冰太漂亮了,隻是靜靜的站立虛空,便美的如同玉石雕刻的雕塑一般動人心魄。
“鄒師兄,還是小心些好。”
馬臉青年身旁的清秀女子謹慎的說道。
“方師妹放心,我心裡有數,我隻要催動紫龍神槍,一槍便能斬破此地的殘餘禁製,都不需要親身上前冒險。”
話落,他探手在腰間的儲物袋上一抹,一杆三米長、兒臂粗的長槍便出現了手中。
長槍通體呈現紫金之色,槍身上雕刻著層層疊疊的龍鱗,龍鱗之上刻畫著密密麻麻的符文烙印。
槍尖兒處雕刻著一顆細長的龍頭,龍嘴裡探出三尺長的槍尖兒,散發著刺破一切的鋒利之感。
“天階戰兵!”
殷玉成驚訝叫了出來。
他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馬臉青年竟然能拿出一杆天階戰兵,不由的著重看了他一眼。
白萱和康如冰也一臉詫異的看向了馬臉青年。
馬臉青年見康如冰看來,不由的挺起了胸膛,得意洋洋的自我介紹道:
“康道友,我是鄒家的鄒忌,我們鄒忌是天河城的千年世家,鄒某乃是家中嫡子,不知能否有幸和你交個朋友?”
康如冰作為陰陽宗的第一真傳,豔名和天賦一樣廣為流傳,早已傳遍了整座大陸。
她就是年輕一代男修心中的白月光。
鄒家雖然是千年世家,可底蘊終究差了很多,原本康如冰對於鄒忌來說就如那高空中的明月,可觀而不可觸摸。
鄒忌沒想到自己這次路過玄陽城,竟然看到康如冰的境界跌落到了神丹境三重,比他鄒忌的修為還小了三個境界。
這讓鄒忌的心思立刻活泛了起來,覺得得到康如冰這位天之驕女也不是沒有可能。
“天河城鄒家!怪不得手中有天階戰兵。”
殷玉成露出恍然之色。
天河城距離玄陽城千餘裡,也是一座大城,鄒忌作為老牌的千年世家,嫡子能有一把天階戰兵也屬正常。
想來這位鄒忌路過玄陽城,遇到了遺跡現世,這才好奇的衝了進來。
不過,當殷玉成看到鄒忌赤果果的盯著康如冰的臉龐時,心裡頓時就不高興了。
“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