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出家人張嘴閉嘴就是睡覺,莫非你們這些尼姑經常和男人睡覺?”
林晨斜著眼,饒有興趣的看著靜念師太。
靜念師太光潔的臉龐上猛然騰起兩團紅暈,眼神有些躲閃,不敢和林晨直視。
“呸,登徒子,我是出家人,你怎麼敢調戲我?!”
她慌了,徹底慌了,連“貧尼”都不自稱了。
林晨嘿嘿冷笑,雙眸如電,直指靜念師太的內心:
“看來被我猜中了,你這家出的好啊,不事生產,卻能安心賺錢,還能和男人睡覺,真是很幸福呐,真讓我開眼了。”
“你......放肆!”
靜念師太氣的的臉色由紅轉白,進而變得一片鐵青,托著玉淨瓶的手掌微微的顫抖了起來,瓶子中傳出嘩啦啦的水聲。
林晨好奇的看了過去,疑惑的問道:“你手裡的瓶子怎麼這麼像觀音菩薩的玉淨瓶?”
華人都見過觀音菩薩的佛像,知道她手中有個玉淨瓶。
靜念師太傲然冷哼:“我們蓮花庵乃是觀音菩薩的道場,羊脂玉淨瓶便是我們蓮花庵的鎮派至寶。”
林晨聞言,心頭猛地一凜,想起了之前得到射日弓。
他心中猜測,藍星上出現了兩件與神話人物相關的寶物,莫非上古神話是真的?並非是傳說?
再次出現的玉淨瓶,從側麵驗證了神話傳說人物存在的真實性。
靜念師太看著林晨陷入了沉思中,冷冷的斥責道:
“小子,話歸正傳,你睡了張施主的女兒,又打傷了張施主,理應賠付他一千萬!”
張大年忙不住的點頭,附和道:“師太說的對,他就得賠錢!”
林晨從沉思中驚醒,看了兩人一眼,嘴角一撇:
“你們想的真美,怎麼不去做夢?我和張穎穎乃是自由戀愛,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我是張穎穎的父親,當然和我有關係!”
張大年梗著脖子大聲叫道。
林晨掃了他一眼,搖搖頭:“阿姨不認你,穎穎不認你,我更不可能認你,你這人吃喝嫖賭,沒乾過一件人事兒,趁著穎穎生產時,跑來撒潑,你有什麼資格做父親?!在我看來,你都算不得人。”
林晨的話語輕描淡寫,卻直刺張大年的肺管子。
張大年氣的臉紅脖子粗,狠狠的瞪了林晨一眼,轉頭對著靜念師太說道:
“師太,這小子出口成臟,不尊敬我這個老泰山,你快出手收拾他,讓他知道咱們的厲害!”
靜念師太點點頭,將左手托著的玉淨瓶放到右手之上,神色變得清冷淡漠:
“小子,我,不,貧尼再問你最後一次,你賠不賠錢?!”
林晨警惕的盯著玉淨瓶,堅決搖頭:“有什麼招兒就使出來,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領?”
“好,咱們空中決鬥!”
靜念師太說完,周身氣勢散發,腳踏虛空,好似空中有無形的台階似的,一步一步的向著走廊外的窗戶走去,踏出窗戶走向浩瀚星空。
“她......!她莫非是神仙中人?!”
舒蘭看到靜念師太飄逸瀟灑的升空動作,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張著紅彤彤的小嘴兒,驚駭的叫道。
李翠蘭也一臉見了鬼的表情,滿眼的震撼。
林晨也露出了驚訝之色,緊緊的盯著靜念師太的腳下,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