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
樸廣慧忍不住脫口說道。
隨即,他咬了咬牙,緩緩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趙心怡雪白泛光的皓腕之上。
樸廣慧眯起了雙眼,努力屏蔽手腕上傳來的寒意,感受趙心怡的脈搏。
“這病情真嚴重,幸虧你們請來了我師父,但凡換一個人也治療不好趙小姐的病情!”
樸全成看到趙心怡的冰寒的皓腕也是吃了一驚,隨即一臉嘚瑟的對著趙心怡姐弟二人說道。
說這話時,他卻是沒有看到他師父樸廣慧的眉頭皺的越來越深。
時間一點點過去,十分鐘三十六秒之後。
樸廣慧抬起了手指,指尖上沾染了一層晶瑩白霜,陷入了沉思之中。
“樸大師,家姐是什麼病?有辦法治療嗎?”
趙陽急切的問道。
“趙先生放心,我師父可是韓醫大家,肯定能治有辦法療的。”
樸全成信心滿滿的說道。
“閉嘴!”
突然,樸廣慧睜開了雙眼,瞪了樸廣成一眼。
隨即,他苦澀的咧了咧嘴角,搖頭道:“抱歉,我醫術有限,看不出病人的症狀原因。”
剛剛樸廣慧閉目沉思,翻看查找記憶中數十部藥學典籍,卻是找不到一個類似的病例,無奈之下,他隻能放棄。
“什麼?!這怎麼可能?!”
樸全成瞬間驚得瞪大了眼睛,宛若白天見鬼了似的,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師父。
在他的觀念中,他師父樸廣慧是無所不能的韓醫大家,沒想到今天竟然治不了這個病症。
下一刻,樸全成臉色就是一變,他想起了剛剛和林晨的打賭。
若是他們輸了,他們師徒不僅僅要跪著爬出彆墅大門,更是要登報聲明韓醫出自中醫,這可怎麼辦?
越想越急,樸廣成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密集的汗珠。
這一刻,他是真的後悔了,後悔自己說了大話,更後悔和林晨打賭。
趙陽也吃了一驚,隨即歎了口氣,麵露頹廢之色。
他已經記不清有多少位名醫說過同樣的話了,這話聽得他都麻木了。
一旁的陸彩華嘴角微微翹起,剛剛緊張的臉龐恢複了正常。
“咳咳!”
林晨輕咳一聲,提醒道,“兩位,該兌現賭注了。”
樸廣慧和樸全成師徒二人聞言,頓時臉色難看,目露慌亂之色。
“唉!願賭服輸,我樸廣慧這就兌現賭注!”
樸廣慧說著,屈膝跪在了地板上,雙手著地,交替前行,緩慢向前爬去。
“師父!”
樸全成見狀頓時急了,連忙衝到師父麵前,抓住他的手臂就往上提,大聲說道:
“師父,你起來,您身份貴重,怎麼能在這片蠻夷的土地上受辱!狗屁的賭注,咱們不承認!”
樸全成身為泡菜國的公民,自從來到華國的土地上之後,天天麵對的都是對他恭維巴結的華國人。
時間一長,他便有了高高在上的感覺,感覺自己師徒二人就是高貴的泡菜國人。
“對啊!這裡又不是咱們的母國,沒必要兌現賭注!”
被弟子提醒,樸廣慧一下子便醒悟了過來,騰的一下跳了起來,站直了身子,冷哼道:
“剛剛我亂了分寸,忘了這裡不是母國了,這片土地還不值得我下跪!”
“嗯?你們要毀約?”
趙陽眉頭一皺,一臉不悅的看向兩人。
先前他以為樸廣慧能夠給他姐姐治病,麵對這兩人百般的討好。
現在發現兩人不能給姐姐治病了,便不將二人放在眼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