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士,我們是無辜的,快把解藥給我們!”
樸廣慧捂著越來越痛的肚子,在地板上打著滾兒,疼的滿頭大汗。
“對!你這女人快把解藥拿出來!否則我們就去大使館發出抗議!”
樸全成躺在地板上,身軀蜷縮成一團,不住的顫抖著。
“哼!”
陸彩華冷哼一聲,斜睨著兩人不屑的冷哼道,“從你們踏進陸家彆墅之後,你們注定就要死在這裡。
彆說這種劇毒沒有解藥,就算有解藥我也不會給你們!兩個棒子也敢來我華國逞威風,死了活該!”
剛剛樸廣慧師徒對著林晨和趙陽大放厥詞,聽得陸彩華眉頭倒豎,心中惱怒不已。
“你就不怕引起兩國爭端嗎?!我師父可不是普通人,我們要是死在這裡了,你們國家肯定不會放過你!”
樸全成聽著陸彩華的話語,嚇得臉色蒼白,心臟狂跳,隻能色厲內荏的大聲辯駁。
“哼哼!”
陸彩華鼻孔中發出兩道冷哼聲,“等你們死了,我會讓人化妝成你們兩個的模樣,讓你們光明正大的離開這裡,在外失蹤。到時候,誰也不會懷疑到我的身上。”
陸彩華在下毒之時,便已經有了全盤的計劃。
縱然樸廣慧師徒是外籍人士,可她也有辦法讓兩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死掉。
“你不能這麼做。”
樸廣慧嚇得臉皮顫抖,艱難的爬過來,抓住陸彩華的褲腿,苦苦哀求:
“女士,我是韓醫大家,我能治療各種病症,你留著我,你的健康就有了保證,就等於多了一條命。”
“韓醫大家?我呸!你連趙心怡的病情都查不出來,有什麼資格稱韓醫大家?!真是可笑。”
陸彩華腳一踢,將樸廣慧色手踢開,小高跟鞋踢在樸廣慧的胸口,踢的他胸口發出陣陣的劇痛。
“你們華國人真卑鄙!我恨呐,就不該來華國!”
眼看求饒無用,樸全成氣急敗壞,大聲的怒罵了起來。
“陸彩華,沒想到你就是個白眼狼,算我們姐弟瞎了眼,錯認了你!我媽媽從小把你養大也是瞎了眼,她就不該養大你,就該讓你自生自滅當個叫花子,咳咳。”
趙心怡看著弟弟趙陽被羅大壯死死的壓在地上,急的掙紮著起身,側著身子,斷斷續續的怒罵。
陸彩華的父母去世的早,趙心怡的母親,也就是陸彩華的姐姐嫁到趙家後,一直將她帶在身邊撫養。
可以說,陸彩華就是在趙家的資助下成長起來的。
現在看到陸彩華反水奪家,趙心怡為自己、也為自己的母親感到不值。
這就是典型的農夫與蛇的故事,多年的付出一朝為了狗,讓她後悔不迭。
“趙心怡,要是你的身體健康,我也不敢搶奪你們趙家的產業,可惜你這個病秧子快死了,你再痛恨我也沒用,日後趙氏集團該改成陸氏集團了,哈哈!”
趙心怡看著被自己掌控的局麵,好似看到了自己成了陸氏集團的總裁,越想越是興奮,忍不住哈哈大笑。
“陸彩華,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趙陽的後背往上挺,艱難的歪著頭對著陸彩華大聲叫罵。
“老實點!”
羅大壯雙手猛地一用力,將趙陽的臉頰狠狠的按在地上,讓他不能肆意的開口辱罵。
“嗚嗚!”
趙陽的臉龐貼在冰冷的地板上,嘴裡發出嗚嗚的囫圇聲,一雙眸子怨毒的瞪著陸彩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