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月如鉤,天地一片昏暗。
四盞白熾燈懸掛在祖屋上空的四個角落上,將下方廢墟的青磚廢墟照耀的亮如白晝。
一名青衣青袍,短發的中年道士正在供桌前忙碌著。
簡易的供桌上,放著祭祀三牲,一顆碩大的豬頭,一條尺長的青魚,一隻不斷撲騰翅膀的大公雞。
中年道士抓住大公雞的翅膀,將雞頭撥到後方,露出紅黑相間的的雞脖子。
脖子上的雞毛都不拔,中年道士手中明晃晃的寶劍猛地一劃。
噗嗤!
一道鮮血噴射而出,在半空中噴出一道血線。
道士手法很快,拿起一旁青瓷大碗接了上去。
鮮血滴滴答答的落下,很快便有了半碗。
“王大師,準備的怎麼樣了?”
田橫帶著林晨一行人來到供桌前,率先問道。
“田總,馬上就準備好了,再過十分鐘就可以開壇做法了。”
中年道士說著,將奄奄一息的大公雞放回了供桌上。
大公雞一被放開,好似不甘心死去似的,張開翅膀胡亂的撲騰了起來,將供桌上的一根白色蠟燭都打掉了。
大公雞的生命力頑強,即便被割了喉嚨放了血,一時間也不會斷氣。
中年道士見狀,抬手在大公雞的身上拍了兩下,大公雞兩隻翅膀頓時一垮,停了下來。
接著,中年道士彎腰撿起地上的蠟燭,重新點燃,插回了燭台上。
“這道士有兩下子。”
林晨看到道士兩下便製服了大公雞,微微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隨即,他的視線挪開,掃視眼前的廢墟。
祖宅被推倒,地上都是破碎的青磚瓦片,中央有幾根斷裂的房梁,橫七豎八的躺著。
從青磚、房梁的成色上看,這個祖宅最少存在了兩百多年了。
可謂是曆史悠久的老建築了。
林晨掃了一眼,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座祖宅的建造方位有些奇怪,一般房屋都是按照坐北朝南的方向建造。
可眼前這個祖屋建造的方向卻是坐南朝北。
祖宅變成了廢墟,東西窄,南北長,一般人是看不清到它建造時是朝南還是朝北的。
但是林晨的目光明亮,還是從殘留的建築痕跡上看出了方向不對。
朝向不同,裡麵的講究就大有不同。
林晨又看了看祖宅的四周,見四周五六十米內,都是空無一物的空地,不由的有些更加的奇怪了。
“林晨,怎麼了?你發現什麼不對了嗎?”
趙心怡看到林晨皺起了眉頭,擔憂的開口問道。
她這一開口,在場的五六人紛紛看向了林晨。
就連正在忙碌的王道長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向了林晨。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