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好,江小姐。”
曾宏才向著江雅丹走了兩步,伸出雙手表示要和江雅丹握手。
江雅丹吧並未伸手,隻是先搖搖頭,又對著他點點頭:“你好。”
曾宏才的臉上又尷尬了,不過,他卻沒放在心上,隻以為對方是在害羞,連忙又說道:
“江小姐在哪裡高就?我在交通局工作。”
“無業遊民。”
江雅丹淡淡的回道。
“哦。沒有工作確實可惜了,現在社會上的工作不好找,裁員有很嚴重。
不像我們交通局,各種福利政策都是最好的,工作也很穩定。
不過就是想進去太難。幸虧當年我叔叔是領導,否則我也進不去。”
曾宏才直接將自己的人脈表露了出來,越說雙眼越亮,一股優越感油然而生。
同時,目光更加的火熱了。
“喂,曾宏才,你就是個輔警,有什麼好嘚瑟的?見人就把你叔叔搬出來,你幼不幼稚?
你那叔叔又不是親的,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人家都懶得搭理你。”
李思琪不滿了,狠狠地的瞪著曾宏才,直接把他的老底兒掀了出來。
雖然她自己看不上曾宏才,可看到曾宏才當著自己的麵舔閨蜜,心裡也是很不爽。
“輔警怎麼了?過些日子我就能轉正了。”
曾宏才挺了挺胸膛,不滿的叫道。
“喂,我不管你是什麼警?你來這兒是乾嘛的?”
江雅丹被這人搞得無語了,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曾宏才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拎著牛奶走到病床前,諂笑道:
“阿姨,這是我買的牛奶,最能補充營養了,等明天手術過後,正好吃上。”
“那你的意思是手術前就不吃了吧?”
劉思琪有點毒舌,對曾宏才很不滿。
“思琪,好好說話。”
劉母瞪了女兒一眼,笑著對曾宏才說道,“小曾,你太客氣了,這裡什麼都有,你就拿回去吧,彆破費了。”
她的話語雖然客氣,可卻帶著一股子疏離感。
以前,她還覺得曾宏才挺好的,今天聽完曾宏才一席話,頓時就把他看清了。
這人絕對不能做她女婿。
“不用,我家裡還有,這是特意給您買的。”
曾宏才沒聽出劉母話語中的意思,還以為她不好意思的收呢,忙笑道。
吱吖!
這時,病房門又被推開了,幾個白大褂推著一張病床,身後呼啦啦的跟著一群人走了進來。
這間病房是個雙人間,兩張病床。
原本這裡隻有劉思琪母女兩人,還顯得有些寬敞,現在一下子進來這麼多人,尤其是跟進來六七名家屬,頓時就讓人覺得空間緊湊了。
病房上躺著的病人明顯是剛動過手術,整個人還在昏迷之中。
一群人將病人抬到第二張病床上,有醫生和護士整理好病床,交代完注意事項,就往外走去。
“等等,吳主任,你等等。”
一名身寬體胖的,渾身珠光寶氣的胖婦女拽住了正要離去的吳主任。
“羅夫人,您還有什麼事兒嗎?”
吳主任悄悄掙脫開了女人的胖手,客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