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琪,這下壞了,對方喊得人來了,咱們要倒黴了,要不咱們悄悄的走吧?”
曾宏才曾經遠遠的見過郝安邦,知道這位大隊長權勢很盛,就連他叔叔見到對方都得伏低做小,笑臉相迎。
現在他看到郝隊長竟然真的被對頭請來了,立刻就感覺腿肚子轉筋,臉色發白。
劉思琪瞪了曾宏才一眼,怒聲說道:“你要怕了你就先走,我和丹丹還有林先生是一體的,同進同退!”
林晨沒想到劉思琪會這麼說,當即驚訝的看向了她。
劉思琪感應到林晨的目光,俏臉一紅忍不住挺了挺高聳的胸脯。
林晨看了看劉思琪的臉龐,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遞給她:“劉小姐,這裡麵的藥粉可以治療你臉上和脖子上的抓痕,能夠恢複如初,不會留下疤痕。”
“謝謝。”
劉思琪正擔心會破相呢,聽到林晨的話語,連忙欣喜的接了過來,不住的感謝。
“哼,不識抬舉,你不走,我先走了!”
曾宏才見劉思琪不聽自己的,還和姓林的這小子勾勾搭搭不清不楚的,登時氣憤的撂下一句話,轉身悄悄的走向安全樓梯。
他要遠離這個是非之地,不想跟林晨幾人一起等死。
“羅院長,你找我來有什麼事情?電話裡你也沒說清啊。”
郝安邦伸出右手和羅致遠握了一下,好奇的問道。
一個月前,郝安邦的母親住院,這位羅副院長跑上跑下的很是殷勤,郝安邦心裡過意不去,便和對方互相留了聯係方式。
羅致遠還沒說話,羅夫人便舔著一張肥大腫脹的臉龐湊到郝安邦麵前,率先告狀道:
“郝隊長,你看看我這臉,都被人打成這樣的了,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郝安邦看著腫脹成豬頭的女人,眉頭就皺了起來,他看向羅致遠問道:“羅院長,這位是?”
“哦,這位是內人,賤內。”
羅致遠將妻子往後拉了一下,連忙介紹道。
“誰賤了?你才賤呢?”
羅夫人被老公拉了一下,有些不樂意,又聽老公說自己賤,頓時就更不樂意了,當即反唇相譏。
羅致遠一臉的黑線,可當著郝安邦的麵又不好意思訓斥妻子,隻能解釋道:
“賤內不是賤人的意思,是賤,不對,就是內人的意思,是一種謙虛的說法。”
“我不用你謙虛!”
羅夫人又瞪了老公一眼,繼續告狀道:“郝隊長,你可得為我做主啊,你看看他們把我打的,都快打成豬頭了,沒她們這麼欺負人的,嗚嗚。”
說著說著,羅夫人還流下了兩滴眼淚。
噗嗤!
忽然,郝安邦身後的年輕警員笑了一聲,他被羅夫人用豬頭來描述自己逗笑了,一時間沒有忍住。
郝安邦回頭瞪了他一眼,這才看向羅夫人,臉色嚴肅的問道:“嫂子,是誰打的你?你說出來,我給你做主。”
“麻煩郝隊長了,這幾個人不僅打人,還冒充星河集團的老板林董,你可得把他們抓起來好好教訓他們一頓。”
“冒充林晨?”
郝安邦疑惑的透過人群看了一眼十幾米外的林晨,心裡忍不住嘀咕了起來:
“林晨就站在這兒呢,有誰會不知死活的會冒充他?怎麼冒充?”
“嫂子,到底是誰打的你?是誰冒充林先生的?”
郝安邦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