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念珍媚眼如絲,手指在常文斌的額頭上點了兩下,似嗔似喜。
常文斌心頭一喜,連忙悄聲說道:“現在我在星辰安保公司做職員,跟咱們專業不對口啊。
咱們學的可是工商管理,我在安保公司發揮不出才能啊,麻煩你跟姐夫說說,讓他將我調到星湖製藥廠去唄。”
同為星河集團旗下的子公司,星湖製藥廠的員工待遇遠遠超過其他的子公司。
“這事兒啊,好說,好說,不過,得看你今晚的表現了。”
於念珍美眸泛起陣陣情意,眼睛中水波蕩漾,饒有意味的說道。
“嘿嘿,那是當然,我已經在隔壁的賓館裡定好房間了,等聚會結束後,咱倆就過去度過一個美好的良宵。”
於念珍聞言,頓時高興了起來,忍不住轉頭在常文斌的臉上親了一口。
當初,大學時,常文斌作為工管一班的班草,深受班級中女同學的喜歡,這其中也包括於念珍。
可惜常文斌一直喜歡劉思琪,即便劉思琪不接受常文斌,常文斌也追了劉思琪四年。
這事兒傷了工管一班女生們的心,這其中自然也有於念珍。
所以在上大學時,於念珍就對劉思琪看不過眼,兩人的宿舍又是隔壁,於念珍屢屢針對劉思琪。
時間一長,兩人就成了死對頭。
另外一邊,龐秋月氣哼哼的坐回了卡座上,看著於念珍和常文斌兩人親昵的模樣,一臉惡心的對著顧盼兒說道:
“老三,你看看於念珍和常文斌,這倆人也太不要臉了,當著咱們的麵就卿卿我我的,我敢肯定這兩人一會兒就會去開房。
幸好當初老四沒看上常文斌,要不然,已經被戴帽子了。”
顧盼兒點點頭,歎了口氣:“沒辦法,人都是會變的,咱們都步入社會了,已經不是在學校的時候了,常文斌變得勢利也無可厚非。”
“哼!再勢力也得要有底線啊,你看看他倆,真不要臉,都啃到一起去了,我真是看錯常文斌了!”
龐秋月看著於念珍抱著常文斌一頓亂啃,就不由的來氣。
“嗬,同學聚會都這樣,上學時的遺憾都會在聚會上彌補,一場聚會下來,拆散的家庭不知道會有多少。”
顧盼兒搖頭苦笑道。
“你說的對,不過,我看常文斌肯定不會拆散於念珍的,瞧他那舔狗的樣兒,肯定是想要巴結於念珍的老公。”
“嗯,我覺得也是這樣,真沒想到於念珍的老公竟然是星湖製藥廠的員工,還是個經理,這下於念珍是真的翻身了。”
顧盼兒語氣中帶著一絲羨慕。
龐秋月聽出了她語氣中的羨慕,撇撇嘴道:“五十多歲的男人,有什麼好的?話說,老三,你的婚姻怎麼著呢?阿姨還要求那麼高的彩禮嗎?”
顧盼兒神色一暗,苦笑一聲:“不止呢,我媽把彩禮的價格又提高了。”
“又提高了?多少了?”
龐秋月吃了一驚,好奇的問道。
當初還在上大學時,宿舍中的四人就聽顧盼兒說起過彩禮事情。
顧盼兒的家庭很普通,她下麵有個弟弟,為了將來讓她弟弟能娶上媳婦,她媽媽經常掛在嘴邊的話語,就是等她結婚時,要求男方出六十八萬八的彩禮。
當時,宿舍中的四人聽到這個消息後,都大吃了一驚。
後來,不知道怎麼的,這個消息被傳揚了出去,惹得班級中的眾人都覺得顧盼兒的父母瘋了。
為此,大學整整四年,顧盼兒都沒人追。
實在是同學們被顧家的高額彩禮嚇壞了,否則以顧盼兒的美貌,追求者最少也能有一個足球隊。
“一百八十八萬八。”
顧盼兒苦笑一聲,端起酒杯鬱悶的灌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