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秋月,不是我說你,你的態度實在有問題,你不巴結念珍也就罷了,還嘲諷她,你真是腦子進水了。”
常文斌幫著於念珍教訓龐秋月。
“你......我......”
龐秋月很想硬氣的說斷了就斷了,可一想到家裡年邁的父母,想到有一天可能會求到於念珍身上,她嘴裡硬氣的話語就說不出口。
於念珍看著龐秋月憋屈又無能的目光,頓時高興的喜笑顏開。
她又支棱起來了,剛剛被劉思琪掃掉的麵子又掙回來了。
“秋月,不用擔心,有我呢。”
劉思琪拉住閨蜜的手臂,笑著安慰道。
龐秋月神色複雜的看著劉思琪,剛想說話,耳邊就傳來了常文斌的嗤笑聲。
“劉思琪,你能乾什麼?彆以為你有幾個錢了,就能在我們麵前裝大尾巴狼了,告訴你,沒用!
在念珍麵前,你再有錢也得伏低做小!現在,乖乖的把這瓶龍舌蘭喝了,咱們還能做同學,否則......哼。”
常文斌的語氣很衝,態度很囂張,可在場的眾人都覺得他說的沒毛病。
步入社會之後,大家才發現,人和人是不平等的。
“常文斌,你成了於念珍的狗腿子了?”
劉思琪嗤笑一聲,看著常文斌氣的通紅的臉龐,繼續說道,“上學時,我就知道你是個趨炎附勢的小人,沒想到現在畢業了,你變得更加的勢力了,裝都不裝了。
於念珍的老公隻是個銷售經理而已,就值得你這麼跪舔?!你的底線呢?尊嚴呢?!都不要了?”
“閉嘴!”
常文斌怒極反笑,大聲嗬斥道,“劉思琪,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念珍的老公可是星湖製藥廠的經理,那可是星湖製藥廠!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不就是星湖製藥廠嗎?我當然知道,而且還很熟悉!”
劉思琪冷笑一聲,“話說,當經理的是於念珍的老公,跟你又沒關係,你上躥下跳的,搞得好像你是經理似的,你不覺得可笑嗎?”
包間中的眾人聞言忍不住哄堂大笑。
剛笑了兩聲,眾人看著於念珍和常文斌陰沉的臉色,頓時又把笑容憋了回去。
有兩人憋得太快了,不由自主的咳嗽了起來。
“我的就是文斌的!我們是一家人!”
於念珍抓著常文斌的大手,站出來給他站台。
常文斌聞言,心裡湧起了一股感動,大手忍不住用力捏了於念珍的小手兩下。
於念珍會意,轉頭看著這張帥臉,溫柔的一笑。
她的笑容中充滿了柔情蜜意。
“呃!真惡心!”
劉思琪看著兩人膩膩歪歪的模樣,惡心的做嘔吐狀,“還一家人呢,莫非你們三個要一起過日子?於念珍,你這麼不要臉的勾搭男人,你老公知道嗎?莫非你老公喜歡戴帽子?”
“你老公才喜歡戴帽子!你們全家才才喜歡戴帽子!”
於念珍氣憤的怒聲大叫。
“哦,那我倒要告訴你老公了,看他知道你在外勾搭男人後,會是一種什麼表情!”
劉思琪神秘的一笑,露出一副要告狀的表情。
於念珍聞言,悚然一驚,下意識的鬆開了拉著常文斌的手,心虛的左右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