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川市市長錢惠人的彙報讓趙安邦大吃一驚。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文山竟然這麼大膽,搞跨洋捕撈,就因為一批次品的電纜將寧川一個優秀的企業家,給騙到文山拘了!?
更彆說這個企業家是他趙安邦堅實的擁躉。
簡直是豈有此理!
“吳亞洲消失多久了?”趙安邦壓抑著火氣,看著錢惠人。
錢惠人低下頭,“已經...已經十三天了。”
“十三天!?我說你們寧川市委市政府是乾什麼吃的?一個這麼重要的企業家消失十三天,你們現在才知道?”
錢惠人忙做檢討,“老領導,關於這點,我不否認,我嚴重失職。
但我必須得向您解釋一下,吳亞洲被抓時,根本沒人知道。
文山把消息瞞的死死的,還是亞洲電纜廠的副總,要給工人發工資了,等著吳亞洲簽字,才想起這位亞洲電纜廠董事長去了文山還沒回,托人一打聽,才知道被抓了。”
“那你有沒有和劉壯夫,田封義溝通?”
“溝通了。”
“結果呢?”
“劉壯夫在醫院住院,田...封義說他要了解一下情況,才能給我答複。”錢惠人支支吾吾。
趙安邦怒了,“還了解什麼?趕緊放人,要真有問題,那就起訴解決。
商業問題,抓人算怎麼回事!?”深吸了一口氣說“我算明白了,文山為什麼遲遲發展不起來,首先這工作作風就有很大問題。”
說罷,就要拿電話打到文山,訓斥劉壯夫,田封義。
錢惠人卻突然跳出來,按住趙安邦的電話,“老領導,這件事,我看著不簡單,咱們是不是好好了解一下再說吧。”
趙安邦看著錢惠人,腦海極速飛轉,也反應了過來。
不對,這劇情怎麼這麼熟悉?
趙安邦放在電話,“你是說...?”
趙安邦的眼神透過牆體,仿佛看到那位在他仕途上設置重重障礙的人。
錢惠人點了點頭,“老領導,您想想全會的日子馬上就快來了,要是這時候出現一點不好聽的,您說,您這個位置會不會有鬆動?”
趙安邦上任省長,上麵已經決定了,隻不過要走一走程序。
可很多事,往往就壞在這個走程序的日子。
“您想想,誰不知道吳亞洲跟您關係密切,從文山跟到寧川,亞洲電纜廠也是您一步步扶持,壯大起來了。”
“停停停。”趙安邦連聲打斷,“我扶持,我壯大,有什麼不對嗎?
你看看寧川,多少家企業在我趙安邦手裡壯大起來的,就因為這個,就認定我趙安邦有問題?
你是小看中央,還是小看你的老領導我?
今天,我已經不是那個副縣長,也不是什麼寧川市委書記,我是經過黨和百姓數次考驗的副省長。
一個商人能對我造成什麼影響?
要說有影響,也隻有你這個我極力推薦的寧川市市長錢惠人腐敗了,才能讓我栽個跟頭,我問你,你有沒有收他吳亞洲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