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芸回到宿舍時,人群已經散去。
張妮繼續看著自己的言情小說,蔣水仙對著小花鏡描繪著自己胖胖的臉蛋,企圖讓臉上的肥肉收緊幾分。
隻有許茵茵一臉擔憂,擔憂祁芸被學校叫走,是因為分配名額的事。
因為之前祁芸就和她說過,和家裡人說了學校的不公平待遇,所以她很擔心是祁芸的家裡人向有關部門反映問題,被學校發現了。
“祁芸,你沒事吧。”見祁芸回來,許茵茵緊張的問。
祁芸滿臉的喜色,“我能有什麼事,我現在啊,狀態好的不得了。”
不等許茵茵開口,祁芸又說“小英,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
“咱們倆這次都在分配名單上。”
“真的!?”許茵茵又驚又喜。
分配鐵飯碗,誰不喜歡。
雖說現在下海風氣盛行,但這都是有本事,有財力的人,才會去乾。
像她這樣的工人家庭出來的,又是女生,能有份穩定的工作就不錯了。
說去深崗打工,那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安慰自己的手段罷了。
“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不成?學校親自和我說的。”
正在打扮蔣水仙譏諷道“真是會哭的孩子有奶吃。這鬨一下,學校還真給你們倆一個名額了。”
祁芸現在心情很好,根本不想和蔣水仙計較,自顧自的和許茵茵說話。
許茵茵卻不願意了,回懟道“什麼叫我們鬨的?這本來就是我們應得的,是你們竊取了我們的成果,我們隻不過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好姐妹發話了,祁芸不能不幫場子,“就是,我們這叫實至名歸,不像某些人隻會靠父母。”
話一出口,祁芸又愣住了。
她是考的好不錯,但要是沒有她哥,恐怕她這次就算考的再好也沒有用,自己何嘗又不是靠著關係。
蔣水仙似笑非笑“好好,你們實至名歸,就是不知道這學校給你們分配了什麼好地方?能不能說一說?讓我們見識見識?”
張妮說話了,“能分配到什麼地方?就她們這沒關係沒背景的,頂天了,分配到下麵哪個地級市。”
蔣水仙接過話,“那可就慘了,分到省裡呢,最差也是個省直部門,要是分到下麵市裡,運氣好留在市裡,運氣不好還得分一遍,分到縣裡鄉裡就完了。
窮鄉僻壤,一輩子都走不出去,隻能找個差不多的男人結婚,一輩子就這麼著了,不過也不錯,比很多人強了。”
祁芸自信說“這就不用你們擔心了,肯定不比你們差。”
“喲,你還真有信心啊。”蔣水仙笑了。
張妮也笑了,搖搖頭,像透露著內幕,又像展示著優越感,“好地方早就選完了。
這次一百一十三人,其中省裡留下二十個,京州二十個,剩下的七十三人全部下放地方。
省裡二十個人,我和水仙各占據一個名額,剩下的十八個人我們都認識。
不是學校領導的孩子,就是省裡頭有關係的,最差像水仙他爸,那也是一市局長。
京州那群人呢,身份差點,不過人家有錢,給咱們學校捐了不少才換來的。
你說說,你們什麼家世?想留在省裡?”
許茵茵還想說,祁芸拉住了對方,“算了,小茵,咱們還是用事實說話吧,這比跟她們浪費口水要好。”
一夜無話...。
一大早,寢室大樓外麵,就傳來沸沸揚揚的聲音,鬨騰的很。
“名單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