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祁同偉接到了政府辦公室的電話。
電話裡傳達了省辦公廳的通知,說明天有一個全省經濟會議,要求祁同偉務必參加。
自從北山被省委確定為北方六市的核心城市之後,作為北山市長的祁同偉,會議便接連不斷。
各類協調會、經濟會議一個接一個,還無法推脫。
祁同偉隻得吩咐王文傑待會回市政府抓緊準備明天會議的發言稿和資料。
又在食堂匆忙吃了些東西,便急忙往省城趕。
從北山到省城,即便路程再快,也至少需要三到四個小時。
一上車,祁同偉就直接往座椅上一靠,想要抓緊休息。
可心裡裝著事,越想睡就越睡不著。
腦海中不斷閃現著這些天發生的種種,讓他思緒萬千。
為什麼發生這麼大的事,鐘小艾都沒有給自己示警,是不知道,還是自己被鐘家拋棄了?
即便要放棄,也該給個信號吧,怎麼也算救命恩人啊。
難不成自己還得被打靶子?
祁同偉心中一驚,轉頭又否認了這個可能。
不可能,他承認,他在個人作風上是有一些問題,或許還涉及到一些工作上的違規,但也沒到挨槍子的地步吧?
再說了,有裴一泓保自己,以及這些年的功勞,怎麼都不太可能。
雙開!?
祁同偉眼前又飄過兩個大字。
原劇中高育良不就是因為一些作風問題,被政治對手抓到機會,給弄進監獄,自己難不成得步入後塵?
那就真他媽的操蛋了。
罷了罷了。
開了也好。
要是就因為一些子虛烏有的事,上麵非得拿掉他這個市長話。
那這樣的政治環境,當這個官也沒多大意思。
還不如去國外,以自己的係統,簽到一批財閥,直接競選老美一號。
這麼一想,祁同偉頓覺思路大開,猛的一拍大腿,把正在苦思發言稿王文傑嚇了一跳。
對啊!以前怎麼就沒想到呢?
自己苦哈哈的在這做這個狗屁的市長有個什麼勁?
不自由,規矩多不說,還勾心鬥角的。
最重要還沒辦法發揮係統的重要作用。
自己這個係統還就不適合華夏官場,適合的應該是資本社會。
籠絡財閥,籌建政黨,不就一步登天,紅了嗎?
再以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的九字方針,韜光養晦。
統治世界,指日可待啊!
祁同偉越想越覺得可行,頓時睡意全無。
就這麼辦了。
如果這次自己被免職了,那就出國,曲線救國。
如果自己沒被拿下,下半年國外訪問,他也可以按照這個思路來。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簽到幾個國外的什麼財閥之類的再說。
然後再慢慢的培養自己的人馬,扶持自己的勢力。
到時候不管是支持自己國內的仕途也好,還是往外發展也罷,都能進退有據。
就這麼想著,祁同偉是越想越興奮,仿佛下一刻自己就成了美一號,王者歸來,將那些狗屁政敵一頓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