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直白的政治攻訐,讓在座的大小乾部一驚。
心中都不由的想,這位龍書記看來是被逼急了。
也是,細數龍福海在天州這麼多年,要說陷入危機的日子也不少,但像這次,被人把臉皮放在地上踩,還是第一次。
敲打完賈尚文這隻雞,龍福海便開始為自己正名。
“大家對我這幾天的遭遇應該很好奇吧。
可能聽到一些這樣那樣的消息。
對此呢,我要做一個解釋。
這個解釋我本可以不說,但我又不能不說。
因為我不能允許同誌們對我,對市委的純潔性,產生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龍福海停頓了一下,習慣性伸手想喝茶,卻發現夫人白寶珍的新茶並沒有端上來,隻好順手拿起煙盒,重新點上一根煙,吸了幾口才說。
“有人傳言我龍福海栽倒在女色上,更有甚者說我龍福海嫖娼被省報記者抓了個正著。
我要說,這些不過都是一些無稽之談。
事實的真相是,我和幾個省裡的同誌,百忙之中,抽空去休閒消遣。
就有人啊,不安好心,千方百計想做我的文章。
是誰我就不明說了,你們應該有所耳聞。
這個人在你們很多人眼裡可能是一條過江猛龍,洪水猛獸,你們懼他怕他。
但是,我要告訴你們,他這條猛龍,猛獸,還搬不倒我龍福海。
一個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一個下三濫的手段,一個沒有一點政治智慧的乾部,算什麼猛龍過江?我看也就是一條蟲罷了。”
太子縣縣委書記萬漢山附和說“龍書記您的點評很正確啊,那就是個陡然乍富的暴發戶,德不配位的年輕人,懂得什麼官場規矩,政治智慧。”
眾人都笑了,龍福海也跟著笑了。
雖然龍福海心裡並沒有輕視祁同偉,但是麵對下屬,他必須要擺高自己的姿態,將祁同偉描繪成一個無能,低賤的對手,以此來重塑自己的威望,穩定自己的權勢。
這也算一種擺位置,將自己擺的高高的,把敵人擺的低低的,以此讓那些牆頭草看清形勢。
“好了,不說這些了,是非功過自有他人評說,咱們還是說回咱們天州吧。”龍福海擺了擺手,打住了話題。
祁同偉離他太遠,多說無益,他真正要麵對的還是天州,是沙瑞金。
“我不在的這段日子,天州的工作辛苦你們了。”
又掃了一眼眾人,“正好,今天咱們幾套班子來的人不少。
趁這個機會,我也把丟下的工作追一追,不知大家有沒有什麼重要工作彙報的,能解決我現在就解決。”
有聰明人知道龍福海是準備要刀子了,立馬遞上。
“龍書記,我有工作想彙報。”一人站起,是天州市市公安局一名副局長。
“請說。”
“是關於市裡推進的黑三角煤礦改造工作。”
“嗯,這是沙瑞金同誌主持的,推進煤礦改造,主旨是為了安全生產,效益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