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福海很快反應過來,看向馬立鳳,龔青聯,“還愣著乾什麼,瑞金同誌年輕,你們也年輕嗎?”
馬立鳳,龔青聯忙起身追了出去。
沙瑞金走的並不快,馬立鳳,龔青聯追出來時,沙瑞金剛走進電梯,兩人連忙跟了進去。
“沙市長,咱們還沒到這個地步,您千萬彆衝動啊。”馬立鳳急道。
“對對對,咱們還是從長計議吧,犯不著犯不著。”龔青聯也勸說道。
兩人肉眼可見的驚慌。
沙瑞金要真辭職了,他們結果也好不到哪裡去。
尤其兩人還是天州常委班子最年輕的兩個人,哪舍得成為“陪葬品”。
沙瑞金按下一樓按鍵,看著驚慌的兩人,突然笑了,隨即又大笑起來。
直把兩人笑的發毛。
兩人腦海突然冒出一個想法——沙瑞金瘋了!
沙瑞金當然沒瘋,反而清醒的很。
清醒的走出市委大樓的腳步,沒有一步多餘。
龔青聯摸不準沙瑞金的想法,就想給祁同偉打電話,卻被沙瑞金搶過電話。
沙瑞金看了一下號碼,掛斷了剛準備撥出的電話,丟了回去,“你們彆擔心,我沒事。”
馬立鳳拍了拍飽滿的胸脯,“沙市長,您嚇死我了。”
“是啊,是啊,沙市長,我還以為您真打算去辭職。”
沙瑞金說“當然,男子漢大丈夫,一個唾沫一個釘。”
“啊!?”
“不是,沙市長,您沒必要和龍福海同歸於儘啊,他年齡擺在那,您隻需要再忍一兩年,以後天州還不是您說的算,到時候在整改天州煤礦也不遲啊。”
沙瑞金衝兩人一笑,“我什麼時候說要和他同歸於儘了?誰說辭職就是同歸於儘?我告訴你們,我這招叫金蟬脫殼加以退為進。”
龔青聯馬立鳳對視一眼,不明白這位市長同誌又玩什麼把戲?
龔青聯年輕,忍不住問“沙市長您有什麼計策?能不能...跟咱們說一說呀?”
沙瑞金看了看馬立鳳,又看了看龔青聯,心想兩人能追出來,也算是他的親信了,便不再隱瞞,將他從各方麵的彙總的消息跟兩人分析道
“這幾天你們跟我在黑三角開發區轉了不少,有沒有看出點什麼?”
聞言,兩人先是一怔,又思考起來。
半晌,馬立鳳率先說道“我看到咱們天州煤礦業的落後。”
龔青聯點了點頭,“不但開采方法落後,管理也十分混亂。”
“你們說的隻是一個方麵,最主要的問題還是天州煤礦的開采情況。
天州煤礦,經過這麼多年無序的挖掘,早就千瘡百孔了。
要是今天市委拿出魄力,花大力氣重新進行勘測,整修,還有的救。
可龍福海不會讓咱們去動他的錢袋子,所以天州煤礦就算今天不出事也會明天出事。
現在就差一場大雨。
或者說幾場大雨。
到時候一定會再發生今天這樣的問題,或者說更嚴重。”
頓了一下又說“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垮塌了就垮塌了,隻要市委嚴禁這段時間不下井,一切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