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自己隨便一個頭痛腦熱,就一大堆人過來表忠心,噓寒問暖。
可今天,從昨晚入院到現在,整整十幾個小時,一個人都沒有。
不對,倒也是有那麼幾個人,提著一些廉價水果想來看望他,不過都被他推了。
不是他龍福海擺架子,實在是都是些雞頭鳳尾的角色。
不是某邊緣市局的副手,就是下麵窮山僻壤縣區鄉鎮一級的人物。
連一個正處都沒有。
這種小角色,放以前,連他家保姆都見不到,可今天這群人卻來了。
打什麼算盤他當然清楚,不就是妄想以小博大,賭他龍福海能重整山河,好做個雪中送炭的人。
也怪不得這些人能混成這樣,連他龍福海自己都心知肚明,自己要完蛋了,竟然還有人把注押到他這。
這不是雪中送炭,是給傷口撒鹽。
他龍福海再落魄,再虎落平陽,也不會接受這樣角色的“可憐”。
感歎完,龍福海將目光移向站在窗口打電話的夫人白寶珍。
“怎麼樣了?”
夫人白寶珍看了龍福海一眼,草草結束電話走了過來,沒有回話,而是轉移話題問龍福海要不要吃點什麼,又自顧自的拿起一個香蕉剝了起來。
“醫生說多吃香蕉對你的病情有好處。”
龍福海臉色一沉,加重語氣,“我問你情況怎麼樣了?說話!”
白寶珍手上的動作一頓,“劉奇彙報,沙瑞金和祁同偉下了井,帶隊營救工人去了,省長趙安邦剛到天州。”
“他們還真不怕死啊。”
龍福海聽到這個消息並不驚訝。
沙瑞金上任到現在快一年了,這期間就沒少過下井。
就此,他還好幾次借故發揮,指責對方不講政治,不顧一位一市政府一把手的重要使命和身份,光做這種毫無意義隻出風頭的事。
這次,算是被對方逮住了個好機會,怎麼可能不下井表現表現,展示一下市長的光輝形象,順便再襯托襯托他這個書記的無能模樣。
白寶珍嘟囔道“誰說不是呢,我看最好都死在下麵。”
龍福海歎了口氣說“他們要是死在下麵,我也完了。”又指了指夫人白寶珍,“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白寶珍說“這跟你我有什麼關係?這是他們自己找死。”
龍福海簡直為自己夫人的愚蠢感到可笑,諷刺道“你這個市婦聯主任怎麼當的?怎麼沒有一點政治頭腦?
你知不知道死了兩個市長,是多大的事?
彆說本來和我有關,就算沒有關係,我作為一把手也脫不了關係?
丟官去職算輕的了,搞不好就是一個嚴重的瀆職,要進監獄的!”
白寶珍不服氣“我看他們不死,你也不會好過。”
龍福海被噎了一口,“婦人之見!
現在你丈夫我,想要平安退休,就得指望他們兩人把人員帶上來。
我要是不能平安退下去,你乾的那些事,能蓋的住?”
白寶珍一驚,“你...你都知道。”
龍福海冷哼一聲,“就你和萬漢山乾的那些事,天州有幾個人不知道的?
賣官鬻爵,要不是我龍福海遮著這片天,你以為真沒人舉報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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