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水!加緊抽水!
消息很快通過對講機傳到地麵,管道迅速鋪設到了四類礦井。
抽水泵抽動起來,一股股黑水抽向水渠。
......
沙瑞金望著已經掩蓋在水麵下的通道,攔住幾個自詡水性好,想要嘗試“賭一把”的工人。
“大家彆著急,外麵肯定在想辦法營救咱們,隻是水位上漲,很快就能重新抽出去,咱們現在最重要是安靜的等待,減少氧氣消耗。”
沙瑞金的記性很不錯,他從水位上漲的地方,已經估算到通過通道口的大概時間。
最少需要憋氣一分半,這基本是普通人在運動時的極限。
萬一那邊出現一點特殊情況,最少需要兩分鐘,這還是在理想情況下。
因為人在水下一旦遇到特殊情況,一般都很難保持清醒的大腦,一旦慌了神,就算水性再好,也是九死一生。
所以他們絕不可能有人能潛的過去。
工人們雖然心中驚慌,卻也很快在沙瑞金的安撫下平靜下來。
畢竟,人家一個大市長都在這裡,上麵不可能拋棄他們不救人。
安撫好眾人,沙瑞金找了處乾淨的的地方盤腿而坐,閉目養神。
誰都沒注意到這位大市長隱於礦燈下的麵容,眉頭緊鎖。
事情根本沒有他說的那麼簡單。
在安排工人撤離時,沙瑞金還不忘讓人測試過氧氣含量,按照當時的預估,最多隻能堅持五個小時,這裡的空氣含量就會到達臨界點。
而剛才撤離時已經用掉近三個小時,也就說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算上因為人少減少的氧氣消耗,這裡最多能支撐的不到三小時。
三個小時,他不知道上麵來不來的及。
按照他的猜想,這次水漲起來,很可能是堵在天池的漏洞又被衝垮了,這才導致積水再次滲透進了礦井。
這麼大的透水量,要不是作業平台處在一個拱形的地形上,他們早就被突如其來的大水給淹死了。
可想要堵住被再次衝垮的漏洞,再加上排水。
三個小時,很難!
……
事實正如沙瑞金所料,水位的上升,趙安邦第一時間沿用沙瑞金的方法,排查天池。
很快,就找到好幾處缺口。
“一小時!必須在一小時內堵住這些缺口!”得到準確消息的趙安邦,透過無線電的命令幾乎嘶吼而出。
暴雨如天河決堤,傾瀉在天池之上。狂風裹挾著雨箭橫掃大地,水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池心處形成一個能吞噬一切漩渦,仿佛地底巨獸張開了血盆大口。
這種情況,一般的消防隊伍已經無法處理。
好在新華夏的曆史上,每逢大災大難來臨,都有一支讓黨和人民放心的隊伍,會衝在最前麵。
這群人被稱為——最可愛的人。
官兵集結的號角劃破雨幕。
部隊首長站在泥濘的高地上,嗓音如洪鐘般穿透暴雨:“全體都有——扛沙袋!堵缺口!不惜一切!堵住天池!”
命令落下的瞬間,近千名戰士如綠色鋼流,麵色堅毅衝出遮風擋雨的營地,撕裂一切,衝向天池。
雨水打在臉如刀割,作戰靴在泥漿中沉重跋涉。沙袋、麻包被扛在肩頭,壓得脊梁彎曲,卻無人放慢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