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田封義長篇大論時,幾名侍應生提著熱水推門走了進來。
田封義不滿的看了一眼影響會議的鬼佬,卻沒有出聲批評。
畢竟不是華夏人,不懂“規矩”也很正常。
田封義繼續講“說到這個形象啊,咱們一定要注意。
不能衣冠不整,也不能吊兒郎當,更不能邋裡邋遢。
咱們在座很多都是處級科級乾部,也都是即將跨世紀的新生力量。
一定要展示咱們華夏,咱們漢江的精氣神和那個風貌,風采...。”
幾個侍應生一邊加水,一邊打量著坐在主席台上長篇大論的田封義。
互相遞了個眼神。
眾人都在專注田封義的講話,誰都沒注意,幾個侍應生齊聚角落,其中一人在掩護下掏出手機對著台上的侃侃而談的田大市長拍了幾張照片。
沒錯,這幾名侍應生正是被“地獄天使”收買的人員,隻為獲取考察團的信息。
……
酒館內,手機的鈴聲打破了寧靜,雷蒙德拿起手機,打開信息,幾張照片赫然映入眼簾。他湊近細看,眉頭卻不由自主地緊鎖起來。
“老大,出什麼事了?”一旁的小弟察覺到雷蒙德的神情變化,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雷蒙德將手機遞給他,“那個該死的家夥不是說對方很年輕嗎?怎麼看起來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
小弟仔細看了看照片,然後給出一個自以為合理的解釋:
“我看過一些華夏的資料,說他們的市長不像我們這裡,是通過一步步工作晉升的,每個級彆都需要好幾年才能晉升上去。所以,四五十歲當上市長,在他們看來應該算年輕的。”頓了頓又說“他們的那些高層領導不都是六七十歲嘛,相比之下,四十來歲確實很年輕。”
雷蒙德覺得很有道理,點了點頭,“確定好目標,那我們就著手製定計劃吧。我打算讓瑪麗去執行。”
“瑪麗?她行嗎?她已經四十歲了。”小弟有些疑慮。
“四十歲又怎麼樣?”雷蒙德說道,“在萊茵,她依舊像玫瑰花一樣綻放,每天衝著她來的客人不比那些年輕的少女少。
而且,她隻要五百塊。”
聽到這個價格,眾人不再有異議。
花費越少,他們能獲得的酬勞就會越多,做生意,成本最重要。
......
上午十點半,祁同偉和外交部的同誌拜訪了慕尼黑市長烏德。
烏德是一位很有才能的市長,在慕尼黑的頗具聲望。
在聽到外交部同誌的介紹完祁同偉的身份,烏德表現的十分驚訝,他沒想到這次會見的市長這麼年輕,就像他的孩子一樣大。
彆說烏德驚訝,就連外交部同誌在接機時,得知祁同偉的身份,同樣感到不可思議。
什麼時候他們的國家出了這麼一位年輕的市長。
年輕在什麼時候都有意想不到的優勢。
起碼烏德的態度就好上不少,因為他認為祁同偉一定是華夏某個大家族的子弟。
要不然絕不會這麼年輕就能擔任市長,在這一點兩人是同類。
烏德的家族在德國很有實力,其父親還做過副總統。
兩人喝了杯咖啡,就考察行程形成了初步意見。
不就是參觀考察,走馬觀花而已,這些東方乾部,他見得多了,所以並不擔心能泄露什麼重要機密,很爽快的同意了。
談完工作,烏德饒有興趣的詢問起祁同偉的家世,這在歐美並不是什麼唐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