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德國排名前十的大財團掌門人,阿爾弗雷德果然不是那麼好對付,在陳述厲害後,對方始終沒有給出一個態度。
祁同偉也不再抱什麼希望,接下來幾天依舊悠然自得參加宴會,見當地權貴,拉投資。
隊伍照常井然有序考察著各地優質企業,學習西方優秀模式和偷師學藝。
與此同時,漢江,李永保這邊卻火冒三丈。
看著田封義的“五星級”照片,李永保當場把前來送照片的唐總罵了一頓。
“你們怎麼搞得?我要的是年輕的那位,你們搞的這是個什麼東西?啊?”
唐總一頭霧水,“這...這不是嗎?”
“你是豬嗎?我怎麼和你說的,我再三強調,告訴你,是年輕的!很年輕的!你告訴我這個人哪裡年輕了?”
唐總意識到搞錯了,“李市長,您彆著急,這樣,我現在立馬飛回去,重新布置。”
李永保道“你彆給我耍花樣,要是沒完成,彆怪我不客氣。
你也不要以為躲到德國就行了,我的能量你是知道的。”
“是是是,您就是借我十個膽我也不敢糊弄您,主要是那群德國人搞錯了,外國人看華夏人,就像我們看外國人,總覺得都長的差不多,所以...。”
“我不想聽解釋,我隻要結果,三天之內,我要看到他的照片!”
“是是是!”
……
hb酒館。
田封義偷偷摸摸上了四樓。
“這位老大,這是我最後兩千塊了,我是真的拿不出來了。”
那天從勝天集團借了一萬五千歐元後,田封義以為能告一段落,沒想到這群人跟狗皮膏藥一般,又粘了上來。
八天的時間,已經從他手裡前前後後又拿了五千歐。他找了十幾個人才湊齊這筆錢。
再這麼下去,他非得露出馬腳不可。
雷蒙德接過鈔票數了數,冷哼道“你一天不湊夠十萬,我就多收你一天利息。
兩天後,再給我們送三千來,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田封義又驚又怒,“你們言而無信!”
“市長先生,你要搞清楚,是你言而無信,我還有九萬塊在你手裡,這些錢都是要算利息的。”
“什麼九萬?我不是已經給了兩萬嗎!”
“沒錯,所以我說要算利息,這是我們德國的規矩。”
“嘭!”田封義一下火了,拍在桌上,他堂堂市長,掌管一地幾百萬人,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可拍完他又後悔了,他忘記這是人家地盤了。
“你這是在向我示威?”
果然,雷蒙德微眯著眼睛,渾身散發著冰冷氣息。
幾個小弟不用招呼,衝上前一拳就將田封義乾倒在地,隨之而來的是雨點般的拳頭。
“彆打了,彆打了!我給!我給!”田封義捂著要害,不停求饒。
雷蒙德揮了揮手,小弟們停了下來。
“四千塊!後天這個時間,記住了。”
“okok。”田封義縮成一團,點頭如蒜。
“滾吧。”
田封義捂著肚子,離開了酒館。
看著對方狼狽的樣子,雷蒙德得意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