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這種事,所有人都等著看戲。
田封義也沒心情安排接下來的行程,在詢問了祁同偉的意見,匆匆結束了參觀活動。
回去的路上,田封義明顯感到氣氛的變化。
之前還跟他同仇敵愾的蔣副市長等人,一上車就和他拉開了距離,生怕因為這件事牽連到自己。
現在明眼人都看出這個女人有問題。
你和對方熟悉沒問題,但怎麼就這麼巧把隊伍帶到這來了,還讓這個女人接近祁同偉,這就很有問題了。
就是不知道祁同偉會怎麼做,細想一下,兩人都是省委於副書記的愛將,誰出問題都是對於華北的一大損失。
慶功會開的有些詭異,又無比正常。
那些團員們敬酒,唯獨對田封義象征性敬了一杯便不再理會,轉而熱熱鬨鬨攻向其他人。
祁同偉在發表了一番講話,喝了幾杯酒後,便帶著秘書肖龍離開了。
見狀,田封義也沒心情喝酒了,放下酒杯,緊隨其後追了出去。
兩人前後腳進了電梯。
“哎,同偉,你彆誤會,我跟她真沒什麼關係。”
祁同偉看了田封義一眼,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嗯,我知道,你彆多心,我就是有些困乏了,想回去休息一下。”
祁同偉越平靜,田封義越不淡定。
他有感事情的變化超出自己的控製,誰知道那個瑪麗進去會吐出多少東西。
這不是他的地盤。
他是耳聽不見,眼看不見,被動的很。
叮!
電梯到達十五樓。
在田封義天人交戰時,祁同偉已經走到房間門口,王文傑,肖龍如左右護法金隨行著。
田封義咬咬牙最終選擇跟了上去。
進入房間。
田封義看了看肖龍,王文傑欲言又止。
祁同偉點上香煙,抽了兩口,這才衝兩人示意,後者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房間。
“同偉,是我對不起你。”田封義如同泄氣的皮球,癱坐在小沙發上。
祁同偉在旁邊坐下,叭著煙,眼皮微抬,“說說吧,什麼情況。”
田封義哭喪著臉,將自己是如何中了仙人跳,然後又是如何被對方威脅給這個叫瑪麗的女人創造機會的,倒豆子般的交代了。
“同偉,我也是一時糊塗,他說隻讓我創造見麵的機會,我想你也不可能看的上這種庸脂俗粉,就同意了,我主觀上絕沒有害你的想法。”
祁同偉冷哼,“還好她是選擇色誘,要是選擇刺殺呢?”
田封義頓時感覺到背後一股冷氣直衝後腦勺。
“這…這…,我…我…哎。”田封義一時語塞。
祁同偉沒有理會,而是琢磨起田封義的話,總感覺有些違和。
這群人目標明確,能明顯能感覺到是衝著他們而來,可手段卻太過低端,甚至是讓人發笑。
就算要勾引人,想拉他下水,不說找個奧黛麗.赫本那種級彆,起碼也得選個年輕貌美的吧。
選個大媽是幾個意思?
侮辱他?
祁同偉哪裡知道,幕後對付他的人,給出的成本是兩百萬歐元,層層轉包,到了這群小混混手裡已經變成十萬。
自然奧黛麗赫本就成了德國大媽。
琢磨了半天,祁同偉也沒想通這群小毛賊的意圖,轉而看向田封義。
“封義同誌,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你是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