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國際酒店。
隨著巴黎方麵的高官出麵,向巴黎國際酒店入駐的各國政要作完解釋,帶著荷槍實彈的特警離開,酒店這才恢複了一絲平靜。
回到房間,祁同偉立馬召集幾個副團長安排接下來的工作。
“就目前巴黎的形勢,我決定結束接下來在巴黎考察計劃,前往下一站。”
一眾副團長紛紛舉手同意。
他們既後怕又慶幸。
誰能想到日本人這麼瘋狂,敢槍殺巴黎高官。
想想前幾天他們還在和日本喝酒。
要是對方真是因為德國訂單的事,那當時的他們,可以說是在刀尖上跳舞。
好在當時日本人沒動手,否則他們不知道多少人會死在槍下。
想想都心有餘悸。
現在大家都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自然支持祁同偉的提議。
商量了一下具體撤離工作,祁同偉又以和勝天集團溝通的名義來到了梁璐房間。
梁璐驚魂未定,見祁同偉進來,立馬撲了過來,眸子裡淚光閃動。
什麼跨國集團董事長。
什麼資本權貴,在槍口下人人平等,和普通人沒兩樣。
當一群荷槍實彈的特警控製酒店,梁璐早就慌了神。
祁同偉拍了拍梁璐後背,安慰道“放心吧,已經沒事了,我已經安排下去,明天咱們就啟程,去荷蘭。”
在祁同偉的安撫下,梁璐漸漸平靜了下來,心有餘悸的說
“同偉,幸好前幾天聯誼會上他們沒有動手,否則你離他們那麼近,真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事。”又自責起來,“都怪我,當時就不應該提醒你和他們聯誼。”
祁同偉笑道“放心吧,當時就算他們有機會動手,他們也不可能動手。
你彆忘了,今天的華夏,已經不是六七十年前那個任人欺辱的華夏。
那一拳十七國已經打出了新華夏的風骨,日本人是絕對不敢動手的。”
“你可彆太自信,人家連巴黎市長都敢殺,難道就不敢殺你嗎?失心瘋的人,什麼做不出來?”
祁同偉隻是笑了笑,沒有繼續解釋。
他沒辦法告訴對方,整件事是他策劃的。
“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事情已經結束了,就彆去糾結了,咱們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儘快離開這裡。
發生這麼大的事,法國的形勢可能會很嚴峻,搞不好會戒嚴,咱們留在這也不會有多大的收獲。”
梁璐十分認同,從祁同偉懷裡離開,“我現在馬上給秘書打電話,讓她安排撤離。”
祁同偉點了點頭,趁梁璐打電話的間隙,拿起遙控器翻看歐洲的新聞。
不出意外,歐洲多個頻道都在播放日本刺殺法國市長蒂貝裡的新聞。
這個新聞出來,一下就蓋過了田封義嫖娼的熱度。
準確來說,已經沒人再關注這個花邊新聞了。
大家討論的已經是法國和日本是否會發動戰爭。
戰爭這個念頭一出來,大家想的不再是娛樂,而是生存。
畢竟,命大於任何東西。
梁璐打完電話,似乎還沒有從這件事走出來,看著新聞,碎碎念
“同偉,你說這個日本人到底怎麼想的?他們怎麼就敢這麼大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