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去平州,也不是不行。”
何安下也不想這麼灰溜溜的離開,去平州雖然拿不到什麼耀眼的成績,鍍鍍金也成啊。
隻要最終能上去,都能接受。
平州那個地方,經濟發達。
以何安下的履曆和背景,乾上一屆,提高一點gdp,上位副省級大概率就水到渠成了。
屆時,拍拍屁股再換個地方,去漢東正合適。
到時候他父親大概率已經退居二線,運作一下,正好掛個省委常委的身份接收父親的留下來的人馬,大刀闊斧好好乾一番事業。
祁同偉說“平州的確是個好地方,不過換做我是你,肯定不會去平州。”
“你還有更好的選擇?難不成你想要我去寧川?省委同意嗎?”何安下一下來精神了。
寧川是南方六市經濟的核心,更是漢江經濟排名第一的大市,也是未來北山在北方六市中追求的定位。
如今發展勢頭很強,經濟增長十分迅猛。
要是能去那擔任一屆市委書記,以他的背景,上位副省級鐵板釘釘了。
而且,有傳言,寧川馬上就要升格了。
祁同偉擺擺手,“不不不,不是寧川,我說的是河稷市。”
“河稷市?”何安下愣了一下,“同偉,你該不會在拿我開玩笑吧。”
聽到這個意外的名字,何安下猛的站起,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河稷市和北方幾個市比起來,的確略有所強,但跟平州一比,可就天差地彆了。
讓他去河稷市,這不是把他的仕途當成兒戲了嗎?
要不是兩人這麼多年感情,他恐怕就要開口趕人了。
祁同偉笑嗬嗬擺擺手,安撫道“安下,你先彆急,先坐下聽我說完嘛。
坐坐坐,坐嘛。”
祁同偉拉了何安下一把。
何安下深吸了口氣,重新坐下,臉上卻不見喜色。
祁同偉繼續道“河稷市呢,在經濟上肯定不能和平州相比的,就目前的發展形勢來看,甚至,很快就會成為南方的落後市。
可恰恰這代表著機會,代表你可以證明自己的機會。
河稷市那是什麼地方,漢江的糧倉,平原地區,你難道不覺得似曾相識?”
何安下若有所思,“你是說河口?”
“對,我仔細研究過這個地區,它其實與咱們漢東河口縣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除了麵積稍大一些外,無論是經濟結構、產業發展,還是文化氛圍、以及一些民俗風情,都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
這種相似性不僅體現在宏觀層麵,甚至在很多細節上也能找到共同點。
例如,它們的地方特色產品都是第一產業衍生品,酒,糧食加工,飼料等等。
你說,是不是很熟悉?
咱們華夏人有句話說的好,寧做雞頭不做鳳尾。
去平州,你乾的再好,不過是拾人牙慧罷了,沒人會把平州打上你何安下的標簽。
河稷市則不同,我相信他一定會成為你何安下另一座豐碑。
畢竟,無論是河口縣也好,還是河稷市也罷,他們在名字就很適合你,我相信你去了這個地方,一定會有一番作為。”
何安下沒有被祁同偉洗腦,仰頭看著天花板,想了想道“同偉,你讓我去河稷市恐怕不隻是這個地方和我契合那麼簡單吧。
河稷市,據我所知,這是曲正平的地盤,老實說,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祁同偉微微一笑,“就知道什麼都瞞不住你。
你我都不是一個被動挨打不還手的人,你難道不想回敬一下他嗎?”
何安下沉思片刻道“會不會太冒險了一點。”
去河稷市擔任一把手,看似可以過去清除曲正平的勢力,回以痛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