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廣武擺擺手,“好了好了,光磊,你啊,彆撩撥你哥了,不過光明,你這事的確要抓緊。
不管怎麼說,咱們華夏,講究開枝散葉,人總歸要成家立業的。
以前你說你要搞事業,現在事業也算有所成就了,是時候該考慮終生大事了。”
夏光明不太敢在夏廣武麵前放肆,低眉順目,連聲稱是。
夏廣武知道這後輩的性格,沒有多說,點到為止。
“好了,不說這些題外話了,我今天把你們叫來,是什麼事,你們應該也有點耳聞了吧。”
夏廣武邊說,邊在一旁的竹椅坐下。
兩兄弟也拿著竹凳在旁邊坐下,生活秘書適時給三人端來茶水。
夏光磊從生活秘書手裡接過茶水,一邊給夏廣武遞過去,一邊回道“我爸說了,大伯想讓我去漢江?”
夏廣武抿了口茶水,點頭道“嗯,漢江這兩年發展不錯,在這次應對下崗潮中的應對表現,也十分優秀。
尤其是那個北山市,耀眼的很啊,讓很多老家夥都眼前一亮。
不少老家夥都想安排子弟過去曆練,我費了好大勁,才替你搶了個好位置。
你呢,下去好好乾,不要讓我們失望啊。”
夏光磊神情凜然“大伯,您放心,我明白。”
夏廣武指了指夏光明,“光明,你要打好配合,給你弟搭把手。
你們這一代的希望,就寄托在光遠和光磊身上了,我希望他們倆能往上走一走。
否則,等我們走了,咱們夏家可就青黃不接了。”
“大伯,我明白,我已經安排好了,光磊一過去,我就帶領我商界的朋友過去捧捧場子。”
“很好。”夏廣武滿意的點點頭,再次看向夏光磊,“光磊,這些日子,你對北山了解的怎麼樣?”
夏光磊想了想,回道“北山作為我國曾經的工業心臟,底蘊深厚。
如今被激活,我想,有望在五年內上兩三個台階。”
“那人呢?”
夏光磊知道大伯的意思,實話實說,“他是個能人。”
“怎麼樣?有沒有信心壓過他?”
“咱們國家的政治生態,永遠都是黨領導一切。”夏光磊沒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卻也表明了自己的信心。
“好。”夏廣武輕拍扶手,算是為這位幼侄鼓了個掌,“他在漢江短短一年,就已經深得漢江省委的信任,你下去,要謹慎,非必要,我們是不會給你太多幫助的。
當然了,漢江省委也有咱們自己人,但我並不希望你去動用。
我不想讓彆人說咱們夏家隻會以勢壓人,你明白嗎?”
“是,侄兒明白。”
“還有,他是個能人,要是能收服就收服,如果不能收服,那就出手淩厲一點,彆搞的太大動靜,京城這邊,我會頂住。
你唯一要注意的,就是利用好規則,讓彆人就無話可說。”
“大伯,您放心,我知道怎麼做。”
……
晚上八點。
漢江北山市委大院,一號小紅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