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就在母女溫馨的交流中發生。
嘈雜的餐廳中,誰也沒注意到一個戴著口罩鴨舌帽的人突然起身走向倆母女。
“嘭!嘭!嘭!嘭!”
殺手連開了四槍。
顏冬萍背對著殺手,沒有任何反應,兩槍當場斃命。
馬玉蓉在對方抬槍瞄準顏冬萍時,反應過來,閃躲了一下,一槍打空,一槍偏了幾寸,打在肩膀,血流如注。
殺手還想補槍時,保護的幾個大漢已經反應過來,拿著桌上的東西砸向殺手。
殺手也沒想到有人不怕死,不驚慌逃跑不說,竟敢攻擊他。
瓷碗,凳子,熱粥,鋪天蓋地,一個茶壺正中腦袋。
殺手被砸的暈頭轉向,一時慌了,朝人群開了兩槍,又朝馬玉蓉開了兩槍,試圖補槍,可驚慌之中哪有準頭,子彈全打了個空。
“哢。”槍發出清脆的清膛聲,沒子彈了。
大漢們見狀就要撲上來,殺手隻能落荒而逃。
令人意外的是,槍裡沒了子彈的殺手竟然在幾名大漢的圍追堵截下逃之夭夭了。
當警察趕到時,整個嶺南風味店一片狼藉。
哪還有殺手,大漢,食客的身影,留下的隻有苦著個臉收拾東西的店老板。
馬玉蓉癱坐在地上,捂著傷口,臉色慘白,看著女兒的屍體,渾身抖得像篩糠,連哭都忘了。
巨大的死亡陰影將她嚇到了,如墜冰窖。
當警察來詢問她時,看到那身警服更是差點嚇破膽,本能的以為是段峰派來滅她口的。
“小姐,你沒事吧。”看著連連後退的馬玉蓉,警察隻能儘量保持溫和,一邊小心翼翼詢問,一邊指揮助手給其做簡單的止血手段。
“彆碰我!”馬玉蓉大叫,慌忙翻找手機。
她現在誰都不敢相信,唯一能信任的隻有她愛慕的那位安副局長。
警察沒有阻止,任誰遭受這樣的巨變都會敏感脆弱。
有個熟人過來也好,能幫他們一起安撫受害者情緒。
在河稷市的安欣,此時正在對一位貪腐分子進行審訊,看到馬玉蓉的電話本能的想掛斷。
這個女人太“熱情”,他有些受不了。
可想了想,又接通了,實在是因為工作的需要。
馬玉蓉為了約他,總會時不時給他透露點“消息”,這些消息很多都是肖局長,祁市長需要的,為了領導,他暫時還不能斷掉這條線。
一接通,馬玉蓉哭哭啼啼,連喘帶急的聲音傳來。
“安欣,段…。”話到嘴邊,馬玉蓉停住了,看了警察兩眼,不敢說出段峰的名頭,“有人要殺我,我…我女兒…已經死了!你快來…快來救我。”
安欣的情緒一下被調動了,他聽到一個“段”,就差不多明白怎麼回事了。
“喬山案”他在市委的指示下,調查過一段時間,加上馬玉蓉透露給他的隻言片語,基本能推斷和政法委書記段峰脫不了乾係。
隻是苦於沒證據,所以才一直推進不下去。
沒成想自己一離開北山,情況卻急轉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