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半年,漢東的政治格局,是越發的糜爛。
省委書記何繼雲與省長趙立春的鬥爭,已經進入白熱化。
兩人針尖對麥芒,你提拔的人我必打壓,你主推的項目我必掣肘。
下麵的乾部苦不堪言,要麼被迫站隊,卷入派係傾軋的漩渦,要麼邊緣化,坐冷板凳。
漢東的發展就在這種無休止的內耗中停滯不前,海量的資源浪費在空轉的權力遊戲裡。
民生實事,沒人敢拍板推進,看似班子齊全,實則一盤散沙。
想要乾事,就會發現處處是看不見的壁壘,步步是繞不開的陷阱。
反觀漢江,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格局。
這裡沒有漢東那樣你死我活的派係惡鬥,省委班子在裴一泓的穩穩掌舵下,始終以發展為核心,權責清晰、步調一致。
雖然也涉及到權力博弈,但始終圍繞著經濟建設和民生福祉展開。
即便是不同意見,也能擺到台麵上理性探討,而非背後使絆子、下陰招。
乾部們不用整日琢磨站隊避險,隻需聚焦本職工作,乾出實績就能獲得認可;政策推行少了派係掣肘,從上到下執行力強,既能守住改革的底線,又能放開手腳探索創新。
就像祁同偉在北山的布局,雖有權力博弈,但最終落腳點是整合資源、穩固大局,而非單純的權力傾軋。
這樣的格局,少了內耗的虛耗,多了乾事的空間,對想做點實事、求點作為的乾部來說,無疑是更肥沃的土壤。
這便是官場裡常說的那句老話——地方生態,就是一把手的生態。
一個地方的吏治清濁、民生冷暖、發展快慢,乃至官場裡的風氣導向、乾部的精神狀態,掰開揉碎了看,無不是一把手的影子。
他是清廉自持、一心為公,還是私欲膨脹、任人唯親,是能扛住壓力、穩住大局,還是畏首畏尾、左右逢源,全在這片土地的肌理脈絡裡藏著。
一把手是標杆,更是風向,他的能力、品性和格局,直接決定了一個地方的政治氣候。
顯然,漢江的政治氣候並不是很溫暖適宜。
高育良將杯中酒一飲而儘,感歎道“何書記還是太溫和了,給了趙立春可乘之機,要不然漢東不會是今天這個局麵。
實話說,同偉,我一直在猶豫要不要走。
上次我回去,何書記就找我談過話,親口許諾我,明年就讓我擔任海州市市委書記。
我還真挺動心的,畢竟文山和海州的gdp擺在那兒。”
可後來,不走是不行了。
趙瑞龍那小子,又開始故態複萌,把手往我這兒伸,想讓我給他批地。
本來拿地也不是什麼大事,隻要按照正常程序來,我是歡迎的。
但是趙瑞龍是什麼人,他想的是兩頭通吃,吃完上麵吃下麵。
還要拉著我同流合汙,我是怕了,要是繼續留在海州,留在漢東隻怕以後會更麻煩。
萬一過幾年換屆,他父親升上去,當了省委書記,到時候,我就是想逃都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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