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那是對於普通人來說。
煉體四境和禦氣五重的武者,不遇到無法應付的凶獸,憑借體力和輕功還是能翻過素雲山脈的。
至於天山江,有大船也是能渡過的,
至於會不會遇到凶獸,就看命。
而問道三境的強者直接飛過去就好了。
天人合一境的武者也能做到短暫飛行,但不像問道三境的武者能飛行那麼久。
對於鄭安嶽所說的南方馬匹價格,李承澤雖然有了個心理預期,但心下難免還是有些波動。
價格還要往上翻
一匹馬就算做一百兩白銀好了,足夠一個平民一生所需了,甚至都富餘了。
良馬從北方祈州的一輛桑塔納的價格,
到了南方搖身一變,成跑車了!
倒是讓李承澤想起一句諺語。
物離鄉貴,人離鄉賤。
見到李承澤一直不說話,鄭安嶽再度拱手道:“不知殿下可還有疑問?”
李承澤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沒有,就是在感慨果然是物以稀為貴。”
鄭安嶽扶著袖子,再度對李承澤豎起大拇指:“殿下高見!”
感慨李承澤一句話一針見血的同時他也明白了一件事。
李承澤就算不知道良馬的真正價格,也絕對知道個大概。
鄭安嶽心下鬆了一口氣,幸好他剛才沒有信口胡謅說什麼現在生意難做。
當然,就算生意難做其實鄭安嶽也不敢說實話。
麵前這位是秦王,當今陛下第三子,當著李承澤的麵說現如今生意難做不是啪啪打陛下的臉嗎?
這話要是傳揚出去,他鄭某人可以找塊豆腐以死謝罪了。
不簡單,這位秦王殿下不簡單。
鄭安嶽當即做了個決定。
哪怕馬匹和護衛這事李承澤不幫他,他也要死皮賴臉地和李承澤交好。
堅決抱住殿下這條粗大腿一百年不動搖!
“這黃金你帶回去,我不會收。”
“至於你說的馬匹和為你護衛報仇的事,我應下了。”
“殿下。”
鄭安嶽一拱手還想著說些什麼。
“我做下的決定不會更改。”
李承澤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
鄭安嶽的頭耷得更低了,腰也更彎了,不敢反駁一句。
“這件事發生在祈州地界,而祈州屬於我大乾疆土,鄭家主和死去的護衛也乃大乾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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