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對餘符的經曆很感興趣,
同時也想感謝一下餘符,
雙方約定在下一座城池長平城的客棧,閻輔會設宴邀餘符一敘。
閻輔不認為餘符想要重建三十六巨寇。
從今日那群賊匪上看,有三十六巨寇殘黨的可能性是很高的。
可是他們看起來卻沒有見過餘符,這就證明了餘符之前並沒有與他們見麵。
事實也確實如此。
在長平城,餘符應邀前來。
長平城隻是一座小城,沒有入道境坐鎮,甚至可以說明天人合一都找不到一個。
閻輔選在這裡也是為了不讓餘符擔心有人設伏,結果不願意前來。
雙方秉燭夜談。
餘符也完整地和閻輔說明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包括他一開始是個讀書人,想與閻輔一樣,為官造福一方。
可惜他的父親被人背叛,幫父親報仇之後餘符接手了幫派。
本來餘符定下的規矩是隻能劫財,也隻能劫那些為富不仁的商隊和官商。
但劫匪的心不是餘符能夠控製的,
後來的三十六巨寇已經完全偏離了方向,逐漸成為了餘符最不願意看到的匪患。
餘符本來就打算親手摧毀這個由他帶起來的三十六巨寇。
閻輔的行動客觀上是幫了他,而且餘符本來就很欽佩閻輔,自然不會痛恨閻輔。
餘符的心,閻輔是能夠理解的。
但是三十六巨寇為惡的客觀事實沒有辦法抹除,餘符也不可能完全無罪。
因為他是三十六巨寇的幫主。
哪怕他確實沒有為霸一方的想法,
但是客觀事實確實如此。
餘符搖頭道:“我並沒有想為自己開脫。”
事實上,餘符完全不需要躲在銅山山脈之中,他完全可以改名換姓,換個身份重新生活。
他躲在銅山山脈山洞之中,
一是為了養傷,二也算是懺悔。
正如閻輔剛才所說,
這些事情他是脫不了乾係的。
因為一開始他完全可以將父親所成立的幫派解散,
而不是將他們發展成三十六巨寇。
但餘符並不後悔之前做的那個決定。
因為當時他若是不接手那個幫派,也會有其他人繼續坐上幫主的位置,繼續為惡。
餘符隻是後悔自己沒有帶領他們走向正途,並且最終害死了他們。
他當初就不該答應他們繼續當劫匪。
哪怕是劫那些富商還有官商。
因為隻要是劫,就是不勞而獲。
而他們的欲望也無法得到遏製。
閻輔緩緩道:“我會當做沒有見過你,換個名字重新開始生活吧。”
雖然閻輔認為這件事餘符不可能完全脫離乾係,
但是事情已經過去18年了,且餘符已經改過自新,就沒有必要將餘符逼上絕路。
餘符端坐起來,一臉正色道:
“我想跟在您的身邊,跟您學習。”
實際上,餘符並沒有必要對閻輔如此尊敬,一是他沒有當過官員,並非閻輔的下屬;
二是從修為上看,他是入道境,而閻輔隻是天人合一境。
餘符一臉正色道:“您就當我還在懺悔吧,我想為我之前的行為付出代價。”
閻輔看出來了。
從餘符的眼神中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