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淵界,骸骨荒原。
包括已經死亡的冥王在內,
曾經的九淵界九大魔王號稱井水不犯河水。
他們不內鬥,也不合作,就主打一個老死不相往來,
曾經賈詡是這麼認為的。
但隨著這數年內在九淵界的生活,賈詡知道這些完全是笑話。
瑪門是有野心的,不過他的實力支撐不起他的野心,
北方的霜寒之主科赫,就是瑪門打不過的存在。
所以賈詡給他建言廣積糧,高築牆,緩稱王。
其他魔王其實也是有野心的,尤其是占據了原初魔海最強的寂滅魔神——赫姆達爾。
隨著這些年,赫姆達爾越來越強,他的心也愈發蠢蠢欲動。
但賈詡認為赫姆達爾很難成功。
它所在的地方太差了。
原初魔海位於九淵界的中央,雖然被冥河隔離,但四周都是魔王的地盤。
在古代這叫什麼,這叫四戰之地。
赫姆達爾若是不做什麼還好,
若是動了,他估摸著也是保不住的。
想要讓魔王內鬥,
那就需要知道他們需要什麼,什麼又是他們的逆鱗。
就在賈詡思索著如何攛掇魔王之間內鬥的時候...
大荒中,
如今的大荒再度來到了永夜之中,
供奉神像的神廟再度展開綠色的光罩,將黑石鎮等小鎮保護起來。
而在這大荒之中,還有一道與四周神魔骸骨格格不入的身影行走在無儘的黑夜之中。
身上燃燒著萬劫輪回炎和黯焰業火的呂布,萬法不侵,但凡實力不如呂布,莫敢近身。
呂布就是騎乘赤兔,行走在大荒的黑夜之中,
走到哪裡有對手,呂布就殺到哪裡。
這就是呂布這幾年最常乾的事。
但是晉升到神王境之後,對手還真不太好找了。
順著巨大的河流,呂布一直在逆流而上。
赤兔馬的蹄聲在無儘的黑夜中顯得格外孤寂,
呂布沿著那條不知名的黑色河流一路向上遊跋涉。
大荒的死寂與虛無仿佛沒有儘頭,
唯有腳下潺潺的水流聲,
證明著此地尚存一絲流動的生機。
至於為什麼要跟著河流往上走?
那是呂布在大荒的白天當中聽聞大荒之人講的。
當然,他是偷聽的。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單調的地平線終於被打破。
遠處好像傳來了聲音。
隻是一開始還比較微弱。
但隨著他的前進,這聲音愈發雄渾,震得周遭的空氣都在微微顫抖。
與此同時,空氣中彌漫的水汽也變得濃重起來,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呂布聳了聳鼻子,這味道也不太好。
自從覺醒神魔之力後,呂布這鼻子就太過靈敏了。
隻是有時候太靈敏了也不好,
這是一種類似鐵鏽般的奇異味道,反正呂布覺得不好聞便是了。
“赤兔。”
呂布策馬登上一處高坡,
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眼前是一條巨大得超乎想象的峽穀,如同被天神用巨斧狠狠劈開,橫亙於大荒的黑夜之中。
“這便是大荒之人所說的峽穀吧?”
峽穀兩岸是陡峭如刀削的漆黑岩壁,
高聳入雲,望不到頂。
而呂布一直追隨的那條河流,至此也變得異常湍急,
河水不再是純粹的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