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於小姨來說,大概母親才是那個錯誤的根源吧,若是沒有母親的存在
但這不是我想討論的事情。
事到如今,我也不打算繼續追究長輩們的是非對錯。
那於我又有何乾呢?
我想說的,是一個小家夥的故事。
他的名字是沈七葉,他是我的弟弟。
那是多麼可愛的名字呀,就像一個小女孩一樣,惹人憐愛。
阿七剛來葉家的時候,我並不在家。
那時我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疾病隨時都可能奪走我的生命,腐敗的血液無時無刻不在侵蝕我身體的每一處尚且完好的地方。
我記得那一天下著雨,管家先生帶我去醫院的路上,我透過車窗望著那片籠罩著炎城的傾盆大雨。
沒來由的,望著雨,我突然回憶起了已經離去幾年,杳無音訊的小姨。
真的毫無來由,就好像突然之間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又像是冥冥之中被誰抓住了我唯一還鮮活跳動著的心臟。
在我發覺的時候,眼淚已經流了出來。
我很少哭的。
於是我啜泣著,對管家說道:“掉頭,回家。”
我與阿七並未直接見麵,隻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背影在雨中踉蹌著上了車,車載著他去了遠方。
可一股熟悉感湧上心頭。
緊接著,隻是一瞬之間,雨聲在我耳邊瞬間炸開,嗡鳴,我全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樣,刺痛感從小腹蔓延至全身。
我好像終於找到了。
管家為我打著傘,我下了車。
父親仍舊目送著阿七離開的方向,沉默著,我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我走到他的身邊,就這麼陪著他站在雨中。
父親似乎知道我想問什麼,最後,他隻是歎了口氣。
“他叫沈七葉,是你的弟弟。”
語畢,父親便轉身離開了。
他沒問我身體如何,也沒問我為什麼這麼快就從醫院回來。
父親總是這樣。
對他而言,子女隻是血脈的傳承罷了,他此生真的愛過彆人嗎?
或許有吧,但她已經死了。
被他親手逼死了。
可那終究是父親的事情。
於我來說,是不相乾的曆史罷了。
父親,兄長,姐姐,母親,乃至葉家的一切,對我而言都無所謂。
畢竟我已經是個將死之人,疾病很快就會把我的生命帶走,若是對於這樣的人也要苛責什麼的話,未免太苛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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