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了吧?”
秋生聞言,失笑罵了一聲。
可抬眼望去,隻一眼頓時傻住!
掌門沈祖約和石堅的身後,確實也隻有一人!
正是那一臉傲然的石少堅!
端坐在比武台前的眾掌門,目光都落在石少堅身上。
臉上都浮現出一絲驚訝,旋即不再多看。
眾掌門的臉上都能捕捉到,一絲勝券在握的淡定與從容。
與先前急著催促掌門到來,完全是兩副麵孔。
現場的茅山年輕子弟,更是一片嘩然。
眾人臉上儘是不解和質疑!
哪怕說石堅參賽了,都可以理解。
可這演武,就算茅山貴為三山符籙之一,也不會驕傲到隻出戰一人啊!
茅山作為強勢方,往年的演武,都是出三人。
南方其他道派集合,出五人。
這是這些年逐漸定下來的規矩,這樣最為平衡,麵上都過得去。
哪怕去年演武,茅山也是足數出了三人。
隻不過讓小師叔大發神威,一人解決了而已!
更彆提,現在出戰的是石少堅!
這也太傲慢了吧?
“師父,這是怎麼回事?”
文才一臉不解,扭頭衝師父問道。
九叔有點無奈道:“最近道門事情很多,門內高位多半都出去執行任務了。”
“那也不能全出去了吧?”秋生遲疑道,“三個人都湊不出來麼?”
“對啊!”文才掰著指頭說道,“白雲觀的廖師兄、乾雲觀的莫師兄,還有三大師手下的李家兩兄弟……哪個不是個頂個的年輕一輩天才?”
就算小師叔張維在閉關修煉,茅山也不至於出不起這三人!
“行了,彆在這點將了,都不在茅山!沒看見三大師都隻來了一位壓陣麼?其他兩人也出去了。”
九叔擺擺手,眉頭緊皺著。
好似在想什麼十分棘手的事情。
“這……那也輪不到石少堅這紈絝出場吧?他不過先天三重天,夠誰打的?”
秋生望著那比武台下,候著的四位年輕道士,隻覺心頭發怵。
金丹宗和軍師府,來的是新人,不認識。
可梅山、崳山都是符籙派,那兩位年輕人自己去年見過!
都遠在石少堅之上!
“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事出有因,彆問了,看演武吧。”
九叔麵色嚴肅,不再回話。
眼神複雜地望著,前麵南方道派的眾掌門。
好似陷入了什麼沉思。
“沈掌門!”
軍師府掌門起身行禮,旋即目光落到石少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