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拂過,卷起一片塵土,此時的街道。
不見有半個人影,不似平日裡那樣的繁華熱鬨。
九叔領頭在前,輕車熟路,在收複石堅魂魄後。
便已然與石堅通過傳訊符,獲得了聯係。
師徒四人,走到鎮子內,穿過了街道。
緩步前行,來到了一座小屋之前。
“咚咚咚。”九叔緩步上前,敲響了大門。
尤過片刻,隻聽門內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吱吖。”石堅打開了大門,抬手請道:“請!”
師徒四人,跟隨著石堅的腳步,走了進去。
走到大堂處,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極大的符籙。
倒掛在那牆壁之上,這點倒很是奇怪。
彆的茅山弟子供奉的,可都是祖師爺。
而他石堅,非但沒有設立供奉台。
反而還在那,本應放供奉台的位置。
掛著一張若大的符籙,稍有不敬了不是。
九叔托舉著聚魂塔,交到了石堅手上。
秋生與文才走到了一旁,連忙將麻袋放下。
抬頭望去,隻覺得眼前那張若大的符籙。
好似在哪裡見過一般,讓人感覺如此的熟悉。
不等兩人多看一眼,隻見石堅走了過來。
低身屈膝,伸手便是解開了那地上的麻袋。
隨後輕輕一撩,隻是驚奇的一幕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隻看那布袋之下,露出了一顆帶有麵具的腦袋。
石堅內心極為震怒,卻並未顯露出來。
看著那帶有麵具的頭顱,便已然猜出了一二。
“這……是什麼!”九叔抬手指去,火冒三丈。
能讓這兩個家夥遮遮掩掩的事情,不用都說。
自是因為那石少堅的軀體,怕有所損毀。
“師父我……”秋生啞口,低下了頭。
不知如何作答,就好像已經做好了挨罰的準備。
“師師師父,我們真不是故意的。”
文才擺了擺手,連忙辯解道。
隻見那石堅緩緩起身,雙手背到身後。
轉身看向幾人,雖是心痛,卻還是鄭重的說道:“我這個徒弟啊,也算是罪有應得了,如今軀體找回,三魂七魄也收回,我自不會多說些什麼。”
話音剛落,隻見秋生抬手,誇讚道:“嗨呀,我就知道師伯絕不是那種是非不分之人,真乃深明大義呀,我……”
不等秋生說完,林凡便一眼瞥了過去,瞪了瞪。
其中言喻自不用多說,當然就是讓秋生閉嘴了。
哪裡有人當著他師父的麵,如此誇讚的?
就算這石少堅為非作歹,有錯在先。
哪怕是懲戒,也是要由石堅,或是茅山行駛不是?
秋生跟文才這作法,居然沒讓石堅生氣。
也是讓林凡稍感意外,還是說他隻是在隱忍?
秋生被瞪的脊背發涼,低下了頭,默不作聲。
文才見狀,更是緊緊閉上了嘴,乖巧的站在一旁。